031.
虽然她并不知道为何夜允宸会来这?为何会说出这样一句话,又为何要落泪?
但,她清楚的知道,在这一刻,对她来说,没有什么能够抵得上他的笑容重要。她亦知道了,夜允宸心中有她,他是爱她的!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她高兴,更让她幸福。
只是……宸,对不起。请原谅我,原谅我暂时还不能对你坦白。
紫陌在心中一次次的重复着,她不能说,还不能说。她知道这样会让夜允宸很痛苦,但是如果她选择在这个时候对他坦白,会让他更痛苦,陷入了更痛的抉择中。
江山与美人,孰轻孰重?
若是让他知道,这一切都是因为上官依凝的算计,而他却错手将她伤的这么深,他该有多自责?依照他的性子,他一定会手刃上官依凝!那么上官谦的存在就会威胁到他的皇位,就会威胁到整个江山的稳定。她不能这么做,不能用他守护了一生的江山去换他们的幸福。
她不能,那样夜允宸不会再快乐,亦不会再幸福。她已经错过了一次,绝对不能再愚蠢一次,她会用她的方式去守护他,去爱他。
夜允宸走后,没过多久夜允璃便潜入了雍华宫中。
当他靠近床榻时,见紫陌端坐在那,并未睡去。她轻轻开口:“你来了。”语息中带着少许的哭腔,很明显方才是哭过了。
夜允璃未语,安静的上前坐在紫陌身侧。
良久的沉默过后,紫陌问道: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夜允璃颔首道:“就在回宫后不久,我曾去天牢里探望过萧祈然。他对我说过,让我小心提防上官依凝,因此我才将自己心中的猜忌证实。”
紫陌脸孔变的狰狞,她好恨,好恨自己的愚昧无知。竟然落入别人的股掌之中,还全然不知,一心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,甚至对她有恩的萧祈然都会背叛她!她的愚蠢不止害她自己失去了双目,还令夜允宸陷入了这样恶劣的境地中去,她该死!真的该死!
似乎猜出紫陌心中的自责,夜允璃缓缓叹了一声,“不要自责,皇兄不会怪你。”
紫陌无助的扯了扯唇,“可是我会怪我自己。”她揪起棉被,狠狠的,“是我令瑾国陷入了困境中,是我令他的皇位收到了威胁,是我令皇后之位没有一丝悬念,这都是我的错。”
夜允璃反驳道:“难道皇兄在你心中就是这样的昏君么?”
或许是一语惊醒梦中人,紫陌忽然寻回了几分理性。她怔愣了一下,紧接着伸手去抓夜允璃的手臂,冰冷的手指反被夜允璃握住,“怎么了?”他关切的问道。
紫陌抿唇道:“我怀疑皇上之所以让上官依凝代他出宫慰藉灾民,其目的是一个计谋!”
闻言,夜允璃也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,“此话怎讲?”
紫陌回忆着过往的种种,娓娓道:“从前,我不止一次听他说过,要提防上官父女。而且他一直都觉得上官依凝心机颇深,对她并无好感。所以,他绝对不会一下子就转变了性子,且让她坐上后位,成为国母。”
她顿了顿,又急道:“对了,上次你问过我,事发当晚有何不妥!我细细回想过,那晚上官依凝拿着一沓信来雍华宫看我,且支开了所有的宫人。她将信仍在我面前,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,皇上早就知道了萧祈然的真实身份,之所以会如此宠爱我,只是因为萧祈然钟情于我。故,我能成为他牵制萧祈然的一个王牌,而且他越是宠我,萧祈然就越会按耐不住性子。所以我才会那般失控,觉得自己满腹委屈,觉得自己将一世的情爱错付!”
夜允璃听罢,长叹一声,“汐儿,为何你要轻信于她?她岂会好心对你!”
紫陌咽了一口唾沫,后悔的闭上眼,“当时我看着书信下面的国玺印记,脑中便轰的一声,如同爆炸了一般,再没有一丝理智与镇静。”她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微笑,“毕竟两年前他曾亲口承认过,宠我、爱我都只是因为报复你,所以我才会轻信于上官依凝。”
夜允璃目光一凛,“她果真是个心如蛇蝎的女子,想不到心思竟这般细腻。她定是抓住了你这个心理,方才利用这招来对付你。”
紫陌苦笑,“即便如此,错已铸成,我还能怎么办?”
夜允璃问道:“方才你对皇兄坦白了么?”
紫陌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夜允璃一听,皱眉道:“为何不对皇兄坦白?你可知,你错过了怎样宝贵的机会?为何不让他接你出这冷宫?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上官父女得逞么?”
紫陌微蹙黛眉,默声叹道:“可你让我如何开口?”
她敛了敛眼,任由泪荡在眼眶中,“难道让我残忍的告诉他,我与他不过都是别人案板上的鱼肉么?还是让他清楚的知道,今日他对我所造成的一切伤害,都是错的!我做不到,真的做不到,我宁愿自己去承担这一切,也不愿他为爱再痛心一次。”
想起方才那一幕,紫陌唇角掀起一丝知足的微笑,“其实,相比那虚无缥缈的后位与隆宠,能让我知道他心中有我,爱我,并不是利用我,就已经很幸福了。”
夜允璃担心道:“那汐儿就甘愿守在着冷宫之中受尽白眼么?”
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受苦,他要怎么做到?这甚至比折磨他还令他难受。
紫陌却在这时,自信一笑,“如果一切真如你我心中所预想的那样,那这冷宫我便不会呆许久了。”她深爱夜允宸,又与他做了这么多年的挚爱夫妻,他的心思她怎么会不懂?
夜允璃不解,“是什么意思?”
紫陌微微绽唇,道:“他能来看我,就足以证明他早就对这一切心生疑虑。如果我没有猜错,眼下他已经回过味儿来,觉得这一切都是上官依凝与上官谦的诡计。只是他还无法对我开口相问,因为他害怕,害怕与我面对面证实这一切。如果一切如他所料,他便不能原谅自己对我所造成的伤害,如果一切如眼下的情况一样,他又不忍心对我痛下杀手。其实他心中比我要苦上千倍万倍,甚至连一个说体己话的人都没有。”
这一刻,夜允璃看着紫陌那双没有焦距的眼,忽然打心底羡慕起夜允宸。
因为夜允宸对紫陌来说,已经不单单是一个帝王、她的夫君。或者可以说,夜允宸已经成为了她的全部,可以让她不顾一切的付出。也许她并不知道,每每说到他的时候,她脸上、眼中流露出的都是那样深深的爱意。就算眼睛失明,都不能泯灭那种发自内心的深爱。
也是这一刻,他忽然觉得,这个世上或者真存在“心有灵犀一点通”。
他收起自己的失意,轻轻道:“继续说下去。”
紫陌眼中绽放出异样的光彩,即使是漆黑的夜,却也是那样耀目。她淡淡开口道:“我相信他有他自己的打算,是一定不会让上官依凝坐上后位的。撇开一切不说,就算是他真的恨毒了我,也断断不会拿瑾国江山说笑,他绝对是一位难得的明君。”
对于这一点,夜允璃是极为赞同的,他亦相信,夜允宸是一位难得的明君!
“需要我如何帮你?”就算紫陌说的都是真的,他也不想看她在这冷宫中受苦受难。
紫陌含笑摇首,“我知你一心想将我救出冷宫,但我想,他让我留在冷宫,其实是在保护我。因为只有在这,上官依凝不敢轻易动手,我才是最安全的。”她抓住夜允璃的手,“璃哥哥,你对汐儿的好,我心中都明白。真的谢谢你,谢谢你煞费苦心,让我亲耳听到他的真心话,亦让我明白,原来我没有爱错人。这一切对我来说,比任何荣华富贵都重要!”
夜允璃看着紫陌脸上露出的笑颜,或许他该欣慰了吧。能见到她这样笑,他就该知足了。但他忍不住想要拥她入怀,将脸贴近她的发髻,这应该是他最后一次抱她了吧。
那个坚强而勇敢的汐儿又回来了,她的身边不再需要他!
“按时吃药,按时用膳,将身体养好,这样才能回到皇兄身边,陪他一起守护着天下。”仿佛是花费了他所有的力气,才将这番话说出口,没有人知道他此刻的心在滴血。
紫陌伸手环住夜允璃的健硕的腰身,轻轻点头,“我知道了,璃哥哥,谢谢你。”
除了感谢,她还能说什么?
夜允璃慢慢松开紫陌,是那么不舍。他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,紧接着泪便涌出了眼眶。转身之际,紫陌开口叫住他:“璃哥哥。”
夜允璃僵在原地,扬手抹去脸上那冰凉的泪,这是他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落泪!
不过,他很庆幸,很庆幸她看不到,如此便不用自责。
紫陌掀开棉被下了榻,闻声,夜允璃倏地回身扶住紫陌,“这是要做什么?需要什么,我替你去做。”紫陌含泪摇首,虽然她瞎了,但是她可以感觉到方才那一刻,夜允璃隐忍已久,终于落下的泪。她踮起脚尖,捧住夜允璃的头,在他额上轻轻啄了一口,今生她能给他的就只有这么多,“璃哥哥,若有来世,汐儿一定会嫁给你!”
夜允璃温柔的为紫陌拭泪,宠溺的喃喃着:“傻丫头……”他从来不需要她的感激,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的付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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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,她清楚的知道,在这一刻,对她来说,没有什么能够抵得上他的笑容重要。她亦知道了,夜允宸心中有她,他是爱她的!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她高兴,更让她幸福。
只是……宸,对不起。请原谅我,原谅我暂时还不能对你坦白。
紫陌在心中一次次的重复着,她不能说,还不能说。她知道这样会让夜允宸很痛苦,但是如果她选择在这个时候对他坦白,会让他更痛苦,陷入了更痛的抉择中。
江山与美人,孰轻孰重?
若是让他知道,这一切都是因为上官依凝的算计,而他却错手将她伤的这么深,他该有多自责?依照他的性子,他一定会手刃上官依凝!那么上官谦的存在就会威胁到他的皇位,就会威胁到整个江山的稳定。她不能这么做,不能用他守护了一生的江山去换他们的幸福。
她不能,那样夜允宸不会再快乐,亦不会再幸福。她已经错过了一次,绝对不能再愚蠢一次,她会用她的方式去守护他,去爱他。
夜允宸走后,没过多久夜允璃便潜入了雍华宫中。
当他靠近床榻时,见紫陌端坐在那,并未睡去。她轻轻开口:“你来了。”语息中带着少许的哭腔,很明显方才是哭过了。
夜允璃未语,安静的上前坐在紫陌身侧。
良久的沉默过后,紫陌问道: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夜允璃颔首道:“就在回宫后不久,我曾去天牢里探望过萧祈然。他对我说过,让我小心提防上官依凝,因此我才将自己心中的猜忌证实。”
紫陌脸孔变的狰狞,她好恨,好恨自己的愚昧无知。竟然落入别人的股掌之中,还全然不知,一心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,甚至对她有恩的萧祈然都会背叛她!她的愚蠢不止害她自己失去了双目,还令夜允宸陷入了这样恶劣的境地中去,她该死!真的该死!
似乎猜出紫陌心中的自责,夜允璃缓缓叹了一声,“不要自责,皇兄不会怪你。”
紫陌无助的扯了扯唇,“可是我会怪我自己。”她揪起棉被,狠狠的,“是我令瑾国陷入了困境中,是我令他的皇位收到了威胁,是我令皇后之位没有一丝悬念,这都是我的错。”
夜允璃反驳道:“难道皇兄在你心中就是这样的昏君么?”
或许是一语惊醒梦中人,紫陌忽然寻回了几分理性。她怔愣了一下,紧接着伸手去抓夜允璃的手臂,冰冷的手指反被夜允璃握住,“怎么了?”他关切的问道。
紫陌抿唇道:“我怀疑皇上之所以让上官依凝代他出宫慰藉灾民,其目的是一个计谋!”
闻言,夜允璃也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,“此话怎讲?”
紫陌回忆着过往的种种,娓娓道:“从前,我不止一次听他说过,要提防上官父女。而且他一直都觉得上官依凝心机颇深,对她并无好感。所以,他绝对不会一下子就转变了性子,且让她坐上后位,成为国母。”
她顿了顿,又急道:“对了,上次你问过我,事发当晚有何不妥!我细细回想过,那晚上官依凝拿着一沓信来雍华宫看我,且支开了所有的宫人。她将信仍在我面前,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,皇上早就知道了萧祈然的真实身份,之所以会如此宠爱我,只是因为萧祈然钟情于我。故,我能成为他牵制萧祈然的一个王牌,而且他越是宠我,萧祈然就越会按耐不住性子。所以我才会那般失控,觉得自己满腹委屈,觉得自己将一世的情爱错付!”
夜允璃听罢,长叹一声,“汐儿,为何你要轻信于她?她岂会好心对你!”
紫陌咽了一口唾沫,后悔的闭上眼,“当时我看着书信下面的国玺印记,脑中便轰的一声,如同爆炸了一般,再没有一丝理智与镇静。”她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微笑,“毕竟两年前他曾亲口承认过,宠我、爱我都只是因为报复你,所以我才会轻信于上官依凝。”
夜允璃目光一凛,“她果真是个心如蛇蝎的女子,想不到心思竟这般细腻。她定是抓住了你这个心理,方才利用这招来对付你。”
紫陌苦笑,“即便如此,错已铸成,我还能怎么办?”
夜允璃问道:“方才你对皇兄坦白了么?”
紫陌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夜允璃一听,皱眉道:“为何不对皇兄坦白?你可知,你错过了怎样宝贵的机会?为何不让他接你出这冷宫?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上官父女得逞么?”
紫陌微蹙黛眉,默声叹道:“可你让我如何开口?”
她敛了敛眼,任由泪荡在眼眶中,“难道让我残忍的告诉他,我与他不过都是别人案板上的鱼肉么?还是让他清楚的知道,今日他对我所造成的一切伤害,都是错的!我做不到,真的做不到,我宁愿自己去承担这一切,也不愿他为爱再痛心一次。”
想起方才那一幕,紫陌唇角掀起一丝知足的微笑,“其实,相比那虚无缥缈的后位与隆宠,能让我知道他心中有我,爱我,并不是利用我,就已经很幸福了。”
夜允璃担心道:“那汐儿就甘愿守在着冷宫之中受尽白眼么?”
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受苦,他要怎么做到?这甚至比折磨他还令他难受。
紫陌却在这时,自信一笑,“如果一切真如你我心中所预想的那样,那这冷宫我便不会呆许久了。”她深爱夜允宸,又与他做了这么多年的挚爱夫妻,他的心思她怎么会不懂?
夜允璃不解,“是什么意思?”
紫陌微微绽唇,道:“他能来看我,就足以证明他早就对这一切心生疑虑。如果我没有猜错,眼下他已经回过味儿来,觉得这一切都是上官依凝与上官谦的诡计。只是他还无法对我开口相问,因为他害怕,害怕与我面对面证实这一切。如果一切如他所料,他便不能原谅自己对我所造成的伤害,如果一切如眼下的情况一样,他又不忍心对我痛下杀手。其实他心中比我要苦上千倍万倍,甚至连一个说体己话的人都没有。”
这一刻,夜允璃看着紫陌那双没有焦距的眼,忽然打心底羡慕起夜允宸。
因为夜允宸对紫陌来说,已经不单单是一个帝王、她的夫君。或者可以说,夜允宸已经成为了她的全部,可以让她不顾一切的付出。也许她并不知道,每每说到他的时候,她脸上、眼中流露出的都是那样深深的爱意。就算眼睛失明,都不能泯灭那种发自内心的深爱。
也是这一刻,他忽然觉得,这个世上或者真存在“心有灵犀一点通”。
他收起自己的失意,轻轻道:“继续说下去。”
紫陌眼中绽放出异样的光彩,即使是漆黑的夜,却也是那样耀目。她淡淡开口道:“我相信他有他自己的打算,是一定不会让上官依凝坐上后位的。撇开一切不说,就算是他真的恨毒了我,也断断不会拿瑾国江山说笑,他绝对是一位难得的明君。”
对于这一点,夜允璃是极为赞同的,他亦相信,夜允宸是一位难得的明君!
“需要我如何帮你?”就算紫陌说的都是真的,他也不想看她在这冷宫中受苦受难。
紫陌含笑摇首,“我知你一心想将我救出冷宫,但我想,他让我留在冷宫,其实是在保护我。因为只有在这,上官依凝不敢轻易动手,我才是最安全的。”她抓住夜允璃的手,“璃哥哥,你对汐儿的好,我心中都明白。真的谢谢你,谢谢你煞费苦心,让我亲耳听到他的真心话,亦让我明白,原来我没有爱错人。这一切对我来说,比任何荣华富贵都重要!”
夜允璃看着紫陌脸上露出的笑颜,或许他该欣慰了吧。能见到她这样笑,他就该知足了。但他忍不住想要拥她入怀,将脸贴近她的发髻,这应该是他最后一次抱她了吧。
那个坚强而勇敢的汐儿又回来了,她的身边不再需要他!
“按时吃药,按时用膳,将身体养好,这样才能回到皇兄身边,陪他一起守护着天下。”仿佛是花费了他所有的力气,才将这番话说出口,没有人知道他此刻的心在滴血。
紫陌伸手环住夜允璃的健硕的腰身,轻轻点头,“我知道了,璃哥哥,谢谢你。”
除了感谢,她还能说什么?
夜允璃慢慢松开紫陌,是那么不舍。他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,紧接着泪便涌出了眼眶。转身之际,紫陌开口叫住他:“璃哥哥。”
夜允璃僵在原地,扬手抹去脸上那冰凉的泪,这是他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落泪!
不过,他很庆幸,很庆幸她看不到,如此便不用自责。
紫陌掀开棉被下了榻,闻声,夜允璃倏地回身扶住紫陌,“这是要做什么?需要什么,我替你去做。”紫陌含泪摇首,虽然她瞎了,但是她可以感觉到方才那一刻,夜允璃隐忍已久,终于落下的泪。她踮起脚尖,捧住夜允璃的头,在他额上轻轻啄了一口,今生她能给他的就只有这么多,“璃哥哥,若有来世,汐儿一定会嫁给你!”
夜允璃温柔的为紫陌拭泪,宠溺的喃喃着:“傻丫头……”他从来不需要她的感激,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的付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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