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不安的越前
在机场把送别礼送出后,大家嬉笑着目送部长离去。
虽然有点失落,但大家都是一副微笑表情。
“不要大意上吧,大家。”
“即使部长不在,我们也会取得胜利。”
“就是说,手冢部长就放心交给我们吧。”
嬉闹声打散分别悲伤,目标一致少年即使迎来短暂分别也会努力走下去。
飞机划过碧蓝天空,破开得云层能够看到刺眼太阳,穿着蓝白校服少年们仰着头,看着那片广袤无垠天空。
“呐,龙马。”少女声音夹杂着飞机轰鸣。
越前微微偏头,凑过去,墨绿短发扫过少女脸颊。
带笑眼眸流露出感叹:“加油吧。”
“嗯。”少年笑嚣张,回应她是逐渐握紧手。
手冢离开第一天,网球部大家似乎都还没适应,迟到时候也会忍不住到处寻找手冢部长踪影,生怕被抓到罚跑。
等越前训练结束一起回家原希坐在操场外,总觉得大家都一副斗志高昂样子,周六特训也没有人抱怨。
果然是因为部长不在反而更加用功了?
因为是周六特训,所以一般都会在下午两点结束,社团快要结束时候,原希书正好看完,合上书页和正在训练龙马说了一声,先去图书馆还书。
青学图书馆相当大,整整两层几万本书,说起来龙马好像也是图书管理员。
原希拿着借书卡,在纸张签上自己名字把看完书还回去。
今天负责书籍租借管理员看到原希名字,蓦地拍了拍额头,笑着说道:“上次你让我留意书有人还回来了。”
“欸?已经有了吗?”这还真是意外之喜。
“是啊,在第三层架子上,你自己去拿吧。”
“谢谢学姐。”笑着道谢后往里走去。
即使是周六图书馆,也会有很多用功备考学生,如果想要上好一点高中,文化成绩也是非常重要。
青学直升话倒是会轻松一点点,一排排木架摆列整齐图书,原希看着书架寻找目标。
三层架子,三层架子,啊有了,在这里。
垫着脚尖把书取下,是她一直想借关于法书籍,趁着时间还早,原希坐在一旁椅子上准备先看一会儿。
图书馆靠里位置,安静且自在,原希有一种恍如隔世感觉,上辈子为了考上东大埋头苦学,虽然最后如愿以偿但实际上也少了很多除了学习之外乐趣。
这辈子托龙马福,认识了很多友好人。
网球部大家都很不错,算是截然不同人生。
放空脑袋想了一会儿,晃了晃脑袋把乱七八糟想法剔除,安静看起枯燥乏味法学类书籍。
社团活动结束后,越前冲洗完后换回校服,走出去时只看到原希书包,想到对方可能在图书馆,就跟桃城打了个招呼:“我去找原希,不跟学长一起走了。”
推着自行车,早就习惯被放鸽子桃城无语摆摆手:“走吧走吧,知道你们谈恋爱,可恶。”
菊丸快步走来,嘻嘻哈哈卡着桃城脖子,眼神揶揄,嘴上调侃:“怎么,阿桃羡慕了吗?”
“哈,谁会羡慕那种东西啊,我现在可只想打网球。”某人不满反驳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学长们还真是麻烦,心里这么想着越前背着网球包,拿上原希书包去了图书馆。
西斜夕阳落在树叶上,少女姣好侧颜映入眼帘,淡漠小少女低着头认真地看着书,眉眼精致,透着股冷淡姿态。
他很少能看到这样原希,淡漠且疏离。
毕竟多数时候,原希在他身边都是温柔且活泼。
好像……又发现了小女友特别一面,不知道为何,他心中流露出一些无法言喻喜悦。
就在他准备敲玻璃叫原希下一瞬,两位少女出现在原希身旁,三人似乎说了什么,原希跟着对方离开。
是有事情吗?
往图书馆正门走去,进屋扑面而来凉气,让刚刚才运动完身体打了个冷颤。
越前背着网球包默默拉了拉帽檐,往原希刚才位置走去。
说起来,他好像很少来图书馆,虽然他身份是图书管理员之一。
原希不在,桌上放着半杯水和一本看了一半书,越前把网球包放下,从里面掏出作业,准备一边写作业一边等对方。
“实在是太谢谢你了。”轻声道谢从后面传出。
紧接着便是熟悉且独特温和嗓音:“没什么关系,能帮到学姐我也很开心。”
“呐,佐藤桑这么优秀,有考虑考到外面高中吗?”
似乎还闲聊了起来,越前写作业手顿了下,不可避免对这些对话产生了好奇。
他好像从来没有询问过原希未来人生规划,和他清晰到似乎一眼就能看到头网球职业规划不一样,原希好像什么都很擅长,什么都很优秀。
优秀到,即使是他偶尔也会产生一种。
她为什么会喜欢上自己,这种奇怪想法。
少女声音停顿了下,随即是学姐略有些慌乱道歉:“是问了很无礼话吗?真是抱歉。”
“啊,没有,刚刚在走神。”温和声音带着安抚味道,“我话,其实暂时还没想好呢,毕竟才国一,青学话好像除了校服其他都蛮不错。”
她笑着吐槽,这话瞬间引起了学姐共鸣。
“是啊,真不知道校长审美到底是怎么长大,为什么会选择青白色!”
“就是就是,完全就像是大白菜嘛。”
“呜呜呜呜,我果然没办法和校服和解。”
两位学姐看上去怨念很深样子,原希冷汗,只能摆手笑着安慰:“好歹高中校服是藏青色,看上去好看不少。”
又浅浅聊了几句,原希和两位学姐告别,回到自己位置,发现小少年已经来了。
越前难得没有带棒球帽,墨绿短发耷拉下来,单手撑着下颚,目光懒散且好无焦距,一手不自觉地摆弄着在转笔。
“龙马?要走了吗?”
“啊……我都可以,你书还没看完吧,可以看完再走。”回过神龙马语气淡淡,说完眼神专注看向小少女。
出色容貌和近乎一骑绝尘成绩,让她在学校里相当受欢迎,这种受欢迎程度哪怕是不关心俗事越前也有耳闻。
原希看了眼自己位置上书,再看看龙马身前摆放作业,抿了抿唇露出笑意,接受了这个提议。
心里在意想着其他事情,越前低头写作业时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是很简单数学题,但他看不进去,脑子里想都是刚刚那些对话。
未来?
未来原希会做什么?考到别高中吗?
好烦——为什么他会思考这种事情——
忍不住皱眉,连带着作业题目都看不进去,漫不经心在草稿纸上画着一个个圈,在少年世界里好像从未如此烦恼过。
“呐,原希。”最终,纸上圈圈戛然而止,他还是说出口,认真地叫出了少女名字。
正在看书原希抬起头,茫然看着小少年认真琥珀色眼眸,璀璨漂亮,并且里面倒映只有自己一人。
忍不住轻笑,这双注视着自己眼睛真很漂亮。
“怎么了?”看出小少年似乎是有什么想问,原希先开口,“是遇到什么难题了?”
“不……”开口后反倒是有些尴尬,越前想扯帽子,摸了个空才想起自己刚刚把帽子收进了网球包里,尴尬放下手,猫儿似眼睛盯着原希,沉默片刻后开口:“你未来有什么打算吗?”
“什么?”她露出茫然,这话还真是耳熟,刚刚自己似乎被学姐这么询问过。
越前点点头,似乎是想着要坦率表达自己感情,却又不知道怎么说,显得语气有点别扭:“我话大概会成为职业网球运动员。”
虽然从没有人给他规划过,但从一出生就开始打网球,到后来参加全美青少年大赛,再到回日本参加全国大赛,他所有人生轨迹都跟网球所绑定,未来似乎也是如此。
这个还……真是不出所料呢。
原希眨眨眼,不知道为什么龙马会突然说这种事,但是似乎也能察觉到他不安。
虽然她暂时不清楚龙马不安到底是因为什么,不过她还是非常认真地倾听着少年话,并给与回应:“我猜得到哦,龙马话会一直打下去吧。”
作为一位优秀全职网球运动员,在体坛上活跃身影,仅是这么想着,都觉得小少年很棒。
“嗯”少年点头,肯定且毫不犹豫。
“所以你呢?”他又问道,把自己心中奇怪想法说了出来:“按照职业网球生涯规划话,我大概是不会继续上高中,高中就开始进军职业网球,在此之前大概会一直参加比赛来增加自己分数。”
“我目标是大满贯!”在和原希说出自己梦想时,少年眼中闪烁着星辰,张扬而璀璨。
“伟大梦想,并且我觉得对于龙马来说,这就是未来要行走道路。”少女给出了肯定回应,拥有梦想并未知努力少年,无论什么时候都在闪闪发光。
越前皱起眉,他所想听并不是对方对于自己梦想评价,“那你呢?”
“我?”她有些不理解。
坐在窗边少年少女窃窃私语,风吹起路边树,带动树叶发出簌簌声响,两人表情带着认真,似乎是在交谈着非常重要事情。
原希看了眼四周,对龙马说道:“在大厅讨论这些似乎不太好,我们去包厢吧。”
后知后觉,这里是大厅,第一次察觉到外人好奇眼神,越前难得感受到尴尬,拿上书本小少女牵起他手,往二楼走去。
二楼都是包厢用来探讨课题或者小组讨论,也幸亏是周六包厢还算空,原希挑了个最小,在门口用图书卡划了一下租用两个小时,伴随着滴答声音,门自动打开。
越前走进,环顾屋内,沙发加上书桌,简简单单布置。
“原来图书馆还有这种地方。”他嘀咕了一句,作为图书管理员他可没少翘班。
关上门,两人依旧是面对面坐着,不过这回就不用顾及声音打扰到别人了。
“龙马是想问我未来规划吗?”她询问,她觉得今天龙马好像怪怪,说不上来是哪里,反正这样犹豫不决小少年不是她所熟知龙马。
他也会觉得不安吗?很难想象张扬嚣张充满自信龙马会有不安时候。
清冷淡漠脸上划过一丝尴尬,越前点头:“嗯。”
“我话,大概会想继承妈妈和菓子店,但是也会担心自己做不好,不过我法学知识储备也很丰富,不排除未来会做个律师之类。”她语气相当认真,是非常认真在回应龙马问题。
想了想,原希微微笑了笑:“想要做事情很多,反倒是不知道怎么选择,所以我大概会先准备考一个优秀高中吧。”
“不准备直升青学吗?”越前问道,难得皱起眉头,眼神中透出不解。
他以为对方会选择直升青学高中部。
上辈子就没有直升青学,这辈子大概也不会变,原希点头:“是,青学学习很难满足我对未来规划。”
越前忍不住皱起眉头,小少年表情变得难看又纠结:“我高中话大概就已经在美国打比赛,然后会申请网络课程,每个学期只有休赛期和期末考试之类时候会回来。”
对于运动员来说,按部就班上学是不太可能,他们精力更多是放在自己职业规划。
如果不直升青学,他们大概连最后见面时间也会被压缩,这么一想小少年心情更烦躁了。
明明是未来事情,但仅仅是想到就已经让他难以忍受,原希对他影响,比他想象中更大。
以他对原希了解,对方想要考高中肯定是偏差值很强类型,他虽然成绩不错,但是兼顾训练比赛话是不可能考上那种学校。
总觉得心情更差了。
莫名好像有点懂越前不安点,原希试探性问道:“你是担心异地恋?”
“……”小少年不说话了,抿紧唇瓣,和脸上一闪而过窘迫都在说明,他确实是在担心这个。
骄傲如他难免也会遇到令自己感到无措和不安事情。
而他所有不安来自于喜欢,以及对方本身足以匹配任何人优秀。
因为喜欢所以会不安?奇怪心情,但是他并不讨厌。
“可是就算我直升青学,按照龙马你职业生涯来说,我们依旧是异地恋哦。”她不得不笑着指出这一点。
越前别扭,声音虽还是清冷,但是可以感受到他不安:“但是……偶尔还是可以见到。”比如休赛期或者期末。
女朋友太优秀也是让人苦恼事情,是害怕有比自己更优秀人出现?
此时龙马还没自信到睥睨一切程度。
即使是他,偶尔也会有不自信时候。
“呐,龙马,你是在不自信吗?”少女带笑声音过于明显,几乎是一针见血指出来问题。
少年沉默,低垂着眼睑,像是刚到新家不安小猫咪一样,看上起有点好欺负样子。
原希眼中划过一丝笑意,起身走上前抱住对方,少女自带甜腻香味袭来,好像能缓解原本焦躁不安心。
心跳声变得清晰缓慢,那种焦躁感觉似乎离他远去。
即使看不到对方脸,埋首其中越前大概也能想到,她此刻眼神应当是相当温柔。
手指穿过墨绿色短发,少年短发柔软且细密,淡淡薄荷味总是让她感到安心:“抱歉,让你不安了。”
“对我来说龙马是很重要存在。”她语气温柔而认真,“高中之后龙马就要开始专注于网球比赛,那么我也一样,我也需要专注于自己梦想。”
“或许我们会遇到很多人,或许会遇到无法分享事。”她停顿了一下,似乎是在思考如何措辞,“即使在遇到麻烦时候无法快速抵达彼此身边,但我觉得,如果是想着对方在努力话,自己也会更有干劲。”
“我想龙马也不会希望我成为一个只会等待你人吧?”
少女声线是一如既往温柔,带着淡淡安抚气息。
“毕竟……我还等着龙马来娶我不是吗?”最后一句话,她说着时带上了笑意。
不安是正常,即使是她也会觉得不安,优秀人吸引优秀人。
“嗯……”越前埋在她怀里闷闷应了声,看不到表情,伸出手回抱住原希腰肢,想个猫儿似蹭了几下,连带着声音都闷声闷气。
他不希望原希不快乐,她应该和他一样在自己所热爱领域发光发热,而不是成为他附庸品,越前无比清晰这一点。
就像是第一次见面时,对方仅仅是坐在椅子上温柔给其他人讲解题目,就足以令他印象深刻。
很难想象他会清晰记得一个人,毕竟对于网球以外事情,他多数时候是漠不关心,但他却能够轻易记起对方长相和声音。
迟钝他那时候好像就意识到,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国语补习是他问老师提议,虽然不确定她是否会接受,但毫无疑问,老师真安排时他内心隐藏着隐秘窃喜。
就像是猫儿看到喜爱人忍不住蹭上去,他也会有一种想和对方多接触念头。
并且这种念头越涨越深,像春日里疯涨野草在他心底发芽扎根,等回过神时他已经彻底习惯了对方存在,温柔且不容忽视。
“那,十八岁时候结婚吧。”他露出一个狡猾笑。
“哈?”话题又变成了结婚?
抬起头,越前眼中划过一丝狡黠,“绑定彼此不好吗?”
“十八岁话也太早了吧。”原希忍不住说道。
越前认真地想了想:“可是我想绑定你。”
啊……龙马性格是这种直击球吗?原希有点怀疑,之前那个冷淡清冷,万事不关心少年是不是真只是存在于她幻想,现在看起来就像是粘人小猫咪一样。
“钱话,目前有七位数,十八岁结婚话果然还是不够吧。”莫名其妙真认真开始思考起来小少年沉思,“果然还是要参加比赛……”
前几天稍微了解过一下网球运动员奖金,在这个莫名奇怪世界,网球除了算是大众运动项目,最可怕一点就是,网球运动奖金都高吓人,几乎可以媲美篮球了,而优秀网球明星代言也随处可见。
应该是个相当赚钱职业吧。
等下,为什么她也要开始跟着越前一起思考钱够不够问题?
“这个不是重点吧……”原希忍不住打断小少年思考,组建家庭话还是比较麻烦吧?除了金钱问题,人情往来也很麻烦说。
猫系少年稍稍用力,伸手拉住少女,顺势跌落在他怀里,被抵着脑袋,对方声音显得缥缈且温柔:“不安心情想要克制,但是想到会分开就会变得茫然。”
他声音闷闷。
有那么一瞬间,原希脑子里想到了下雨天被人丢弃在便利店门口猫咪,坐在狭小纸箱里,被雨水打湿毛发,可怜兮兮看着来来往往脚步,等待着天使带它回家。
等下,这样联想放在越前身上怎么想都不合适吧?原希摇摇脑袋,把自己脑海里莫名其妙画面甩出去。
龙马话跟弱小可怜又无助小猫咪完全不相干吧?可能更像是装可怜豹猫幼崽?
察觉到少女在走神,越前眼中划过一丝无奈,紧了紧手臂,像是要把她刻在怀里,感觉有点生气了,这家伙竟然还在走神。
原希笑了笑,回手抱住对方。
“那么十八岁时候一起去役所吧?”如果这样可以让彼此安心话,不是也挺好吗?只不过妈妈大概会被吓一跳吧,不过如果能到十八岁,已经够长了吧?
她有点不确定,毕竟她也是第一次恋爱。
小少年刷下抬起头,表情鲜活,很少能够看到情绪高涨龙马。
大概只有遇到网球强敌时候才会看到他这幅鲜活模样,如果能看到龙马露出这样漂亮眼神,结婚好像也不是不行。
虽然龙马是生活白痴,不过他也在努力学会照顾自己、照顾别人,往后话应该也会越来越好。
心情忽然就变得轻松了起来,少年眸子里流露出淡淡喜悦,他开口语气带几分认真:“走吧”
欸?
“等下,我们要去哪里?”原希茫然看着瞬间恢复活力小少年。
“去买对戒。”某人说一本正经且理直气壮,原希忍不住扶额,她觉得今天龙马好像有点不正常。
“倒也不至于这么急吧?”而且去买对戒真很奇怪哎!
充分学会利用自己外貌优势,无师自通学会了示弱装可怜,在这一方面,大概是恋爱之后特殊技巧吧。
果然不出所料看到原希表情变得纠结。
再努力一点对方就会答应,抱着这样想法,越前脸上表情越发无辜。
“不、果然还是不行。”干脆直接捂住自己眼睛不去看越前可怜小表情,在逐渐掌握相处模式和技巧龙马面前,她好像逐渐变得更加容易心软。
但是!
买对戒这个实在是太奇怪了吧!
最后在原希抗拒力争之下没有真去买,回家之后小少年还是淡漠着一张脸,看得出来他对此事还是耿耿于怀。
到家后和越前一起准备晚饭,吧散开头发扎起来,换上围裙,顺带把多余围裙递给龙马,虽然是个料理白痴,但是基础打杂还是可以做,龙马自觉地套上围裙。
笑着扯了扯龙马脸颊,颇有些无奈:“好了,不要闹脾气了,晚上想吃什么?大家今天都不在家吧?”
“嗯,出去了,要明天才能回来。”菜菜子姐姐和朋友一起去度假,老头子和老妈去拜访老朋友。
是这个样子啊,怪不得菜菜子姐姐早上拜托她留龙马吃饭。
“那今天晚上要住在我家吗?客房是收拾好哦。”她淡定询问,只是出于小少年一个人住在家里可能会危险考虑。
正在洗包菜龙马愣住,呆愣看着原希,蹙眉:“……邀请男孩子回家住吗?”
“你都说了是男孩子没什么关系吧?再说……”原希诡异沉默了一下,这个年纪难道还能做一些奇怪事情不成?
两人刷下,不约而同脸红。
原希扶额,都怪千惠那家伙。
晚饭是猪排饭+包菜,两人吃倒是蛮开心。
“明天午饭话天妇罗和牛肉卷怎么样?”给龙马递上必不可少牛奶,原希把扎起头发散开,炸猪排口感很棒,从早上就开始腌制到晚上,经过油炸和酱料调味,口感紧实弹牙,一口咬下去还有爆汁。
龙马饭量果然很大,一不小心做多了最后也被他全部吃掉。
“可以,想要天妇罗炸虾。”学会给自己争取福利越前开口。
虽说有时候会显得冷淡没什么情绪流露,但是和原希在一起时候却会变得相当活跃。
原希还蛮喜欢他这种直白坦率,“那等下就拜托龙马洗碗了。”
“嗯。”他看了眼原希手,语气清冷中带着一丝认真:“原希手不适合洗碗。”
啊?
“所以?”她歪着脑袋疑惑地问道。
小少年略有些害羞撇过脑袋:“我来做吧,以后。”
哇,这样小少年怎么会让人不心动呢?原希忍不住抿了抿唇笑了起来:“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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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有点失落,但大家都是一副微笑表情。
“不要大意上吧,大家。”
“即使部长不在,我们也会取得胜利。”
“就是说,手冢部长就放心交给我们吧。”
嬉闹声打散分别悲伤,目标一致少年即使迎来短暂分别也会努力走下去。
飞机划过碧蓝天空,破开得云层能够看到刺眼太阳,穿着蓝白校服少年们仰着头,看着那片广袤无垠天空。
“呐,龙马。”少女声音夹杂着飞机轰鸣。
越前微微偏头,凑过去,墨绿短发扫过少女脸颊。
带笑眼眸流露出感叹:“加油吧。”
“嗯。”少年笑嚣张,回应她是逐渐握紧手。
手冢离开第一天,网球部大家似乎都还没适应,迟到时候也会忍不住到处寻找手冢部长踪影,生怕被抓到罚跑。
等越前训练结束一起回家原希坐在操场外,总觉得大家都一副斗志高昂样子,周六特训也没有人抱怨。
果然是因为部长不在反而更加用功了?
因为是周六特训,所以一般都会在下午两点结束,社团快要结束时候,原希书正好看完,合上书页和正在训练龙马说了一声,先去图书馆还书。
青学图书馆相当大,整整两层几万本书,说起来龙马好像也是图书管理员。
原希拿着借书卡,在纸张签上自己名字把看完书还回去。
今天负责书籍租借管理员看到原希名字,蓦地拍了拍额头,笑着说道:“上次你让我留意书有人还回来了。”
“欸?已经有了吗?”这还真是意外之喜。
“是啊,在第三层架子上,你自己去拿吧。”
“谢谢学姐。”笑着道谢后往里走去。
即使是周六图书馆,也会有很多用功备考学生,如果想要上好一点高中,文化成绩也是非常重要。
青学直升话倒是会轻松一点点,一排排木架摆列整齐图书,原希看着书架寻找目标。
三层架子,三层架子,啊有了,在这里。
垫着脚尖把书取下,是她一直想借关于法书籍,趁着时间还早,原希坐在一旁椅子上准备先看一会儿。
图书馆靠里位置,安静且自在,原希有一种恍如隔世感觉,上辈子为了考上东大埋头苦学,虽然最后如愿以偿但实际上也少了很多除了学习之外乐趣。
这辈子托龙马福,认识了很多友好人。
网球部大家都很不错,算是截然不同人生。
放空脑袋想了一会儿,晃了晃脑袋把乱七八糟想法剔除,安静看起枯燥乏味法学类书籍。
社团活动结束后,越前冲洗完后换回校服,走出去时只看到原希书包,想到对方可能在图书馆,就跟桃城打了个招呼:“我去找原希,不跟学长一起走了。”
推着自行车,早就习惯被放鸽子桃城无语摆摆手:“走吧走吧,知道你们谈恋爱,可恶。”
菊丸快步走来,嘻嘻哈哈卡着桃城脖子,眼神揶揄,嘴上调侃:“怎么,阿桃羡慕了吗?”
“哈,谁会羡慕那种东西啊,我现在可只想打网球。”某人不满反驳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学长们还真是麻烦,心里这么想着越前背着网球包,拿上原希书包去了图书馆。
西斜夕阳落在树叶上,少女姣好侧颜映入眼帘,淡漠小少女低着头认真地看着书,眉眼精致,透着股冷淡姿态。
他很少能看到这样原希,淡漠且疏离。
毕竟多数时候,原希在他身边都是温柔且活泼。
好像……又发现了小女友特别一面,不知道为何,他心中流露出一些无法言喻喜悦。
就在他准备敲玻璃叫原希下一瞬,两位少女出现在原希身旁,三人似乎说了什么,原希跟着对方离开。
是有事情吗?
往图书馆正门走去,进屋扑面而来凉气,让刚刚才运动完身体打了个冷颤。
越前背着网球包默默拉了拉帽檐,往原希刚才位置走去。
说起来,他好像很少来图书馆,虽然他身份是图书管理员之一。
原希不在,桌上放着半杯水和一本看了一半书,越前把网球包放下,从里面掏出作业,准备一边写作业一边等对方。
“实在是太谢谢你了。”轻声道谢从后面传出。
紧接着便是熟悉且独特温和嗓音:“没什么关系,能帮到学姐我也很开心。”
“呐,佐藤桑这么优秀,有考虑考到外面高中吗?”
似乎还闲聊了起来,越前写作业手顿了下,不可避免对这些对话产生了好奇。
他好像从来没有询问过原希未来人生规划,和他清晰到似乎一眼就能看到头网球职业规划不一样,原希好像什么都很擅长,什么都很优秀。
优秀到,即使是他偶尔也会产生一种。
她为什么会喜欢上自己,这种奇怪想法。
少女声音停顿了下,随即是学姐略有些慌乱道歉:“是问了很无礼话吗?真是抱歉。”
“啊,没有,刚刚在走神。”温和声音带着安抚味道,“我话,其实暂时还没想好呢,毕竟才国一,青学话好像除了校服其他都蛮不错。”
她笑着吐槽,这话瞬间引起了学姐共鸣。
“是啊,真不知道校长审美到底是怎么长大,为什么会选择青白色!”
“就是就是,完全就像是大白菜嘛。”
“呜呜呜呜,我果然没办法和校服和解。”
两位学姐看上去怨念很深样子,原希冷汗,只能摆手笑着安慰:“好歹高中校服是藏青色,看上去好看不少。”
又浅浅聊了几句,原希和两位学姐告别,回到自己位置,发现小少年已经来了。
越前难得没有带棒球帽,墨绿短发耷拉下来,单手撑着下颚,目光懒散且好无焦距,一手不自觉地摆弄着在转笔。
“龙马?要走了吗?”
“啊……我都可以,你书还没看完吧,可以看完再走。”回过神龙马语气淡淡,说完眼神专注看向小少女。
出色容貌和近乎一骑绝尘成绩,让她在学校里相当受欢迎,这种受欢迎程度哪怕是不关心俗事越前也有耳闻。
原希看了眼自己位置上书,再看看龙马身前摆放作业,抿了抿唇露出笑意,接受了这个提议。
心里在意想着其他事情,越前低头写作业时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是很简单数学题,但他看不进去,脑子里想都是刚刚那些对话。
未来?
未来原希会做什么?考到别高中吗?
好烦——为什么他会思考这种事情——
忍不住皱眉,连带着作业题目都看不进去,漫不经心在草稿纸上画着一个个圈,在少年世界里好像从未如此烦恼过。
“呐,原希。”最终,纸上圈圈戛然而止,他还是说出口,认真地叫出了少女名字。
正在看书原希抬起头,茫然看着小少年认真琥珀色眼眸,璀璨漂亮,并且里面倒映只有自己一人。
忍不住轻笑,这双注视着自己眼睛真很漂亮。
“怎么了?”看出小少年似乎是有什么想问,原希先开口,“是遇到什么难题了?”
“不……”开口后反倒是有些尴尬,越前想扯帽子,摸了个空才想起自己刚刚把帽子收进了网球包里,尴尬放下手,猫儿似眼睛盯着原希,沉默片刻后开口:“你未来有什么打算吗?”
“什么?”她露出茫然,这话还真是耳熟,刚刚自己似乎被学姐这么询问过。
越前点点头,似乎是想着要坦率表达自己感情,却又不知道怎么说,显得语气有点别扭:“我话大概会成为职业网球运动员。”
虽然从没有人给他规划过,但从一出生就开始打网球,到后来参加全美青少年大赛,再到回日本参加全国大赛,他所有人生轨迹都跟网球所绑定,未来似乎也是如此。
这个还……真是不出所料呢。
原希眨眨眼,不知道为什么龙马会突然说这种事,但是似乎也能察觉到他不安。
虽然她暂时不清楚龙马不安到底是因为什么,不过她还是非常认真地倾听着少年话,并给与回应:“我猜得到哦,龙马话会一直打下去吧。”
作为一位优秀全职网球运动员,在体坛上活跃身影,仅是这么想着,都觉得小少年很棒。
“嗯”少年点头,肯定且毫不犹豫。
“所以你呢?”他又问道,把自己心中奇怪想法说了出来:“按照职业网球生涯规划话,我大概是不会继续上高中,高中就开始进军职业网球,在此之前大概会一直参加比赛来增加自己分数。”
“我目标是大满贯!”在和原希说出自己梦想时,少年眼中闪烁着星辰,张扬而璀璨。
“伟大梦想,并且我觉得对于龙马来说,这就是未来要行走道路。”少女给出了肯定回应,拥有梦想并未知努力少年,无论什么时候都在闪闪发光。
越前皱起眉,他所想听并不是对方对于自己梦想评价,“那你呢?”
“我?”她有些不理解。
坐在窗边少年少女窃窃私语,风吹起路边树,带动树叶发出簌簌声响,两人表情带着认真,似乎是在交谈着非常重要事情。
原希看了眼四周,对龙马说道:“在大厅讨论这些似乎不太好,我们去包厢吧。”
后知后觉,这里是大厅,第一次察觉到外人好奇眼神,越前难得感受到尴尬,拿上书本小少女牵起他手,往二楼走去。
二楼都是包厢用来探讨课题或者小组讨论,也幸亏是周六包厢还算空,原希挑了个最小,在门口用图书卡划了一下租用两个小时,伴随着滴答声音,门自动打开。
越前走进,环顾屋内,沙发加上书桌,简简单单布置。
“原来图书馆还有这种地方。”他嘀咕了一句,作为图书管理员他可没少翘班。
关上门,两人依旧是面对面坐着,不过这回就不用顾及声音打扰到别人了。
“龙马是想问我未来规划吗?”她询问,她觉得今天龙马好像怪怪,说不上来是哪里,反正这样犹豫不决小少年不是她所熟知龙马。
他也会觉得不安吗?很难想象张扬嚣张充满自信龙马会有不安时候。
清冷淡漠脸上划过一丝尴尬,越前点头:“嗯。”
“我话,大概会想继承妈妈和菓子店,但是也会担心自己做不好,不过我法学知识储备也很丰富,不排除未来会做个律师之类。”她语气相当认真,是非常认真在回应龙马问题。
想了想,原希微微笑了笑:“想要做事情很多,反倒是不知道怎么选择,所以我大概会先准备考一个优秀高中吧。”
“不准备直升青学吗?”越前问道,难得皱起眉头,眼神中透出不解。
他以为对方会选择直升青学高中部。
上辈子就没有直升青学,这辈子大概也不会变,原希点头:“是,青学学习很难满足我对未来规划。”
越前忍不住皱起眉头,小少年表情变得难看又纠结:“我高中话大概就已经在美国打比赛,然后会申请网络课程,每个学期只有休赛期和期末考试之类时候会回来。”
对于运动员来说,按部就班上学是不太可能,他们精力更多是放在自己职业规划。
如果不直升青学,他们大概连最后见面时间也会被压缩,这么一想小少年心情更烦躁了。
明明是未来事情,但仅仅是想到就已经让他难以忍受,原希对他影响,比他想象中更大。
以他对原希了解,对方想要考高中肯定是偏差值很强类型,他虽然成绩不错,但是兼顾训练比赛话是不可能考上那种学校。
总觉得心情更差了。
莫名好像有点懂越前不安点,原希试探性问道:“你是担心异地恋?”
“……”小少年不说话了,抿紧唇瓣,和脸上一闪而过窘迫都在说明,他确实是在担心这个。
骄傲如他难免也会遇到令自己感到无措和不安事情。
而他所有不安来自于喜欢,以及对方本身足以匹配任何人优秀。
因为喜欢所以会不安?奇怪心情,但是他并不讨厌。
“可是就算我直升青学,按照龙马你职业生涯来说,我们依旧是异地恋哦。”她不得不笑着指出这一点。
越前别扭,声音虽还是清冷,但是可以感受到他不安:“但是……偶尔还是可以见到。”比如休赛期或者期末。
女朋友太优秀也是让人苦恼事情,是害怕有比自己更优秀人出现?
此时龙马还没自信到睥睨一切程度。
即使是他,偶尔也会有不自信时候。
“呐,龙马,你是在不自信吗?”少女带笑声音过于明显,几乎是一针见血指出来问题。
少年沉默,低垂着眼睑,像是刚到新家不安小猫咪一样,看上起有点好欺负样子。
原希眼中划过一丝笑意,起身走上前抱住对方,少女自带甜腻香味袭来,好像能缓解原本焦躁不安心。
心跳声变得清晰缓慢,那种焦躁感觉似乎离他远去。
即使看不到对方脸,埋首其中越前大概也能想到,她此刻眼神应当是相当温柔。
手指穿过墨绿色短发,少年短发柔软且细密,淡淡薄荷味总是让她感到安心:“抱歉,让你不安了。”
“对我来说龙马是很重要存在。”她语气温柔而认真,“高中之后龙马就要开始专注于网球比赛,那么我也一样,我也需要专注于自己梦想。”
“或许我们会遇到很多人,或许会遇到无法分享事。”她停顿了一下,似乎是在思考如何措辞,“即使在遇到麻烦时候无法快速抵达彼此身边,但我觉得,如果是想着对方在努力话,自己也会更有干劲。”
“我想龙马也不会希望我成为一个只会等待你人吧?”
少女声线是一如既往温柔,带着淡淡安抚气息。
“毕竟……我还等着龙马来娶我不是吗?”最后一句话,她说着时带上了笑意。
不安是正常,即使是她也会觉得不安,优秀人吸引优秀人。
“嗯……”越前埋在她怀里闷闷应了声,看不到表情,伸出手回抱住原希腰肢,想个猫儿似蹭了几下,连带着声音都闷声闷气。
他不希望原希不快乐,她应该和他一样在自己所热爱领域发光发热,而不是成为他附庸品,越前无比清晰这一点。
就像是第一次见面时,对方仅仅是坐在椅子上温柔给其他人讲解题目,就足以令他印象深刻。
很难想象他会清晰记得一个人,毕竟对于网球以外事情,他多数时候是漠不关心,但他却能够轻易记起对方长相和声音。
迟钝他那时候好像就意识到,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国语补习是他问老师提议,虽然不确定她是否会接受,但毫无疑问,老师真安排时他内心隐藏着隐秘窃喜。
就像是猫儿看到喜爱人忍不住蹭上去,他也会有一种想和对方多接触念头。
并且这种念头越涨越深,像春日里疯涨野草在他心底发芽扎根,等回过神时他已经彻底习惯了对方存在,温柔且不容忽视。
“那,十八岁时候结婚吧。”他露出一个狡猾笑。
“哈?”话题又变成了结婚?
抬起头,越前眼中划过一丝狡黠,“绑定彼此不好吗?”
“十八岁话也太早了吧。”原希忍不住说道。
越前认真地想了想:“可是我想绑定你。”
啊……龙马性格是这种直击球吗?原希有点怀疑,之前那个冷淡清冷,万事不关心少年是不是真只是存在于她幻想,现在看起来就像是粘人小猫咪一样。
“钱话,目前有七位数,十八岁结婚话果然还是不够吧。”莫名其妙真认真开始思考起来小少年沉思,“果然还是要参加比赛……”
前几天稍微了解过一下网球运动员奖金,在这个莫名奇怪世界,网球除了算是大众运动项目,最可怕一点就是,网球运动奖金都高吓人,几乎可以媲美篮球了,而优秀网球明星代言也随处可见。
应该是个相当赚钱职业吧。
等下,为什么她也要开始跟着越前一起思考钱够不够问题?
“这个不是重点吧……”原希忍不住打断小少年思考,组建家庭话还是比较麻烦吧?除了金钱问题,人情往来也很麻烦说。
猫系少年稍稍用力,伸手拉住少女,顺势跌落在他怀里,被抵着脑袋,对方声音显得缥缈且温柔:“不安心情想要克制,但是想到会分开就会变得茫然。”
他声音闷闷。
有那么一瞬间,原希脑子里想到了下雨天被人丢弃在便利店门口猫咪,坐在狭小纸箱里,被雨水打湿毛发,可怜兮兮看着来来往往脚步,等待着天使带它回家。
等下,这样联想放在越前身上怎么想都不合适吧?原希摇摇脑袋,把自己脑海里莫名其妙画面甩出去。
龙马话跟弱小可怜又无助小猫咪完全不相干吧?可能更像是装可怜豹猫幼崽?
察觉到少女在走神,越前眼中划过一丝无奈,紧了紧手臂,像是要把她刻在怀里,感觉有点生气了,这家伙竟然还在走神。
原希笑了笑,回手抱住对方。
“那么十八岁时候一起去役所吧?”如果这样可以让彼此安心话,不是也挺好吗?只不过妈妈大概会被吓一跳吧,不过如果能到十八岁,已经够长了吧?
她有点不确定,毕竟她也是第一次恋爱。
小少年刷下抬起头,表情鲜活,很少能够看到情绪高涨龙马。
大概只有遇到网球强敌时候才会看到他这幅鲜活模样,如果能看到龙马露出这样漂亮眼神,结婚好像也不是不行。
虽然龙马是生活白痴,不过他也在努力学会照顾自己、照顾别人,往后话应该也会越来越好。
心情忽然就变得轻松了起来,少年眸子里流露出淡淡喜悦,他开口语气带几分认真:“走吧”
欸?
“等下,我们要去哪里?”原希茫然看着瞬间恢复活力小少年。
“去买对戒。”某人说一本正经且理直气壮,原希忍不住扶额,她觉得今天龙马好像有点不正常。
“倒也不至于这么急吧?”而且去买对戒真很奇怪哎!
充分学会利用自己外貌优势,无师自通学会了示弱装可怜,在这一方面,大概是恋爱之后特殊技巧吧。
果然不出所料看到原希表情变得纠结。
再努力一点对方就会答应,抱着这样想法,越前脸上表情越发无辜。
“不、果然还是不行。”干脆直接捂住自己眼睛不去看越前可怜小表情,在逐渐掌握相处模式和技巧龙马面前,她好像逐渐变得更加容易心软。
但是!
买对戒这个实在是太奇怪了吧!
最后在原希抗拒力争之下没有真去买,回家之后小少年还是淡漠着一张脸,看得出来他对此事还是耿耿于怀。
到家后和越前一起准备晚饭,吧散开头发扎起来,换上围裙,顺带把多余围裙递给龙马,虽然是个料理白痴,但是基础打杂还是可以做,龙马自觉地套上围裙。
笑着扯了扯龙马脸颊,颇有些无奈:“好了,不要闹脾气了,晚上想吃什么?大家今天都不在家吧?”
“嗯,出去了,要明天才能回来。”菜菜子姐姐和朋友一起去度假,老头子和老妈去拜访老朋友。
是这个样子啊,怪不得菜菜子姐姐早上拜托她留龙马吃饭。
“那今天晚上要住在我家吗?客房是收拾好哦。”她淡定询问,只是出于小少年一个人住在家里可能会危险考虑。
正在洗包菜龙马愣住,呆愣看着原希,蹙眉:“……邀请男孩子回家住吗?”
“你都说了是男孩子没什么关系吧?再说……”原希诡异沉默了一下,这个年纪难道还能做一些奇怪事情不成?
两人刷下,不约而同脸红。
原希扶额,都怪千惠那家伙。
晚饭是猪排饭+包菜,两人吃倒是蛮开心。
“明天午饭话天妇罗和牛肉卷怎么样?”给龙马递上必不可少牛奶,原希把扎起头发散开,炸猪排口感很棒,从早上就开始腌制到晚上,经过油炸和酱料调味,口感紧实弹牙,一口咬下去还有爆汁。
龙马饭量果然很大,一不小心做多了最后也被他全部吃掉。
“可以,想要天妇罗炸虾。”学会给自己争取福利越前开口。
虽说有时候会显得冷淡没什么情绪流露,但是和原希在一起时候却会变得相当活跃。
原希还蛮喜欢他这种直白坦率,“那等下就拜托龙马洗碗了。”
“嗯。”他看了眼原希手,语气清冷中带着一丝认真:“原希手不适合洗碗。”
啊?
“所以?”她歪着脑袋疑惑地问道。
小少年略有些害羞撇过脑袋:“我来做吧,以后。”
哇,这样小少年怎么会让人不心动呢?原希忍不住抿了抿唇笑了起来:“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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