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双部之战
成功打败了山吹中学,晋级关东大赛,结果第一场面对就是冰帝。
毫不夸张说,这是一个倒霉开局。
走在回家路上,夕阳落满地,原希好奇问道:“龙马,你们队伍出赛名单拟定好了吗?”
习惯性喝着Ponta越前表情淡淡,夕阳落在他身上,染上一层绯色:“没有,大概要出赛前才会确定。”
“不会输。”
“不会输。”
两人同时开口,相视一笑。
晚饭后,原希抱着卡鲁宾围观龙马和南次郎比赛,比起和学长们或者对手比赛,龙马在南次郎叔叔摧残下很少能拿到完整一分。
“还差得远呢,小子。”吊儿郎当大叔笑格外嚣张,也只有这个时候,原希才觉得龙马很像南次郎叔叔,两人对于网球都有着近乎执著追求。
不过,在锻炼儿子这块,南次郎叔叔性格堪称恶劣。
南次郎连脚都没动却能让龙马在球场拼命左右奔跑,态度轻佻挑衅着自家儿子,“还真是无聊啊。”
“闭嘴,臭老头!”汗如雨下小少年眼神越发锐利,回球格外有力。
察觉到少年变化,南次郎露出有趣表情,稍稍认真了一点。
说实在话,那个网球从左边飞到南次郎球拍上行为也很离谱啊!这是直接无视了万有引力,直接变成自有引力了吗?这真是可以办到吗?
无论看多少次比赛,原希都觉得很离谱。
比赛结束,粗喘气龙马翻个白眼,这家伙一如既往让人讨厌。
日常大概就是在训练、上学这样无趣小事中逐渐远去,关东大赛初赛日期也终于确定在了这个周六,糟糕是出赛名单里并没有越前龙马,他是候补。
嗯,所以小少年最近心情很差。
周六一大早原希就被千惠call醒。
麦子啊枕头里,迷迷糊糊拿起手机,声音还带着没睡醒困意:“请问是哪位——”
“原希吗?快起来了,今天可是青学对战冰帝。”热情到令人头痛声音。
青学……冰帝?今天是周六吗?
好半响,就在原希快要重新睡去时候,对方声音清脆而嘹亮:“别睡了,我们去看冰帝惨败!”
这一回是彻底清醒了,“啊!”她惊呼,这才想起今天是青学和冰帝比赛!
“好,我知道了,马上到。”挂断手机,看了眼时间才六点,时间还早,她其实还蛮担心龙马不能出赛会不会失落,不过龙马虽然心情不太好,但还算可以,看起来小少年也逐渐成长起来。
人生嘛,总会遇到不顺心事情。
说起来,今天确实是和冰帝学院网球比赛?冰帝啊,会忍不住想起那个紫灰色短发,矜贵而高傲少年。
原希蹭下坐起身,吓得巧克力茫然抬头,打了个哈切后又继续趴着睡觉。
洗漱好已经七点半,为了好兆头原希决定当一天信女。
从箱底翻出红色长裙,在镜子前摆弄一阵,珍珠项链搭配红裙,还真是充满了成年人味道,果然她已经是个老阿姨了。
说起来冰帝好像也是个很强学校,发短信问了龙马他们目前状况,比赛还没开始,正处于热身阶段。
【原希:要加油哦~我会来看
龙马:我又不出赛……
原希:(笑)但是我还是很期待看到张扬有活力龙马
龙马:……笨蛋】
收起手机,等所有都准备好后,原希深吸口气拿上遮阳帽出门,刺眼阳光倾斜而下,仿佛是在预示着今天将会有一场精彩比赛。
这可是关东大赛第一局,要是输掉少年们征途就止步于此。
依旧是和千惠约在了公园门口见面。
与之前比赛不同,这一次来看比赛人多到离谱,连宽敞公园正门都显得有些拥挤。
放眼望去都是穿着灰白校服学生,穿着红色裙子原希自觉自己好像有点格格不入,不仅如此她还看到了很多冰帝学园横幅,气势上绝对吓人。
“原希,这里这里。”穿着淡绿色短裙千惠招手,在看到原希穿着红色长裙后表情有些微妙:“呐,原希你知道吗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华夏有句俗语红配绿……赛狗屁。”
“噗——”身后传来轻笑,原希和千惠同时转头,藏蓝短发带着眼镜深蓝短发少年出现,无比眼熟长相。
条件反射原希默默看向同样有些呆住千惠,这家伙不是说一辈子都不会遇到吗?这一辈子未免也太短暂了吧?她在心底碎碎念。
只要她们不尴尬,尴尬就一定是对方,抱着这样心态,做好心里建设原希看向那位少年。
没有脸盲症千惠也认出对方是谁,十分臭不要脸抬手打招呼,熟稔好像是自己人:“嗨,你好,好心小哥。”
“……”忍足内心大概也是无语居多,他没想到又一次遇到这两个人,上次害他没有买到漫画还莫名其妙愧疚了一番,最后还被迹部罚了训练。
身为“绅士”这还是他头一次跌跟头。
这么想着忍足侑士露出微笑,还没来得及开口,一旁红发妹妹头向日岳人疑惑看来,两个不是他们学校学生:“喂,忍足这不会又是你哪里泡妹子吧?”
毫不掩饰嫌弃表情,千惠带着原希后退两步。
没想到这个少年长得挺好看,结果是个渣男。
“……”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这个女孩子时候,他总能倒霉。
“嗯哼?忍足——”华丽声线响起,紫灰色眼下带着泪痣少年出现,犀利眼神扫了眼忍足,目光在看到原希时流露出转瞬即逝诧异,“不要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。”
“嗨~”
君临天下男人举起手,“啪——沉醉在本大爷华丽领导下吧——”
“冰帝!冰帝!冰帝!胜利是冰帝!”
“迹部!迹部!迹部!王者是迹部!”
夸张到令人害怕加油声,原希和千惠对视一眼,她们难道是走错地方?这里其实是明星交流会?
穿着灰白色校服带着网球包,是冰帝网球部才对吧?
“这里为什么会这么吵啊。”背着网球包越前出现,平静猫瞳环顾一周,在看到为首男人后流露出挑衅笑容。
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,微微扬起下巴:“什么嘛,原来是猴子山大王啊。”
“噗——”没忍住原希笑出声,攻击力这么强越前还真是难得。
“小鬼,你就是青学一年级生吧,还真是嚣张,等着被本大爷全部打趴下吧。”偶尔也会耍嘴皮子迹部冷漠道,意气风发,“走了。”
千惠左右环顾,摸着下巴,发出来自内心吐槽:“我怎么感觉打网球少年颜值都很高,难道打网球门槛是颜值吗?”
见那群人走了,越前倒也没必要追过去挑衅,他走到原希身边:“走吧,青学场地在那边。”
“说起来那个少年看起来还真是狠呐。”本质上是成年人原希能够比千惠和越前更能看清迹部本质,“那个冰帝部长是个凶残家伙,完美秉承着优胜略汰,胜者为王规则。”
是非常残酷人。
虽然在少年人眼中这样人不近人情,难以接近,但作为社畜来说这样人才能够把团队带更高。
当然这种东西自然是有利有弊。
到了青学队伍,大家看起来心情都不错,并没有即将遇到强敌焦虑,反而格外稳重甚至彼此间透出一种信任与亲昵。
“看起来大家状态都不错。”寻了个空地坐下,越前也没去队友地方,坐在了原希身边,自觉给小情侣腾出空间千惠直接跑到了龙崎她们那里。
越前扫了眼学长们状态,“还不错吧,阿桃学长从早上开始就很活跃了。”
刺眼阳光倾斜而下,落在少年白皙皮肤上近乎虚幻,青学前来加油学生还算多,但是和冰帝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。
对方整整出动了一整个网球部外家学校内自发前来少女,数量粗略估计大概有四五百人。
还真是可怕外援队伍。
“我有种好像是在明星见面会感觉。”她忍不住吐槽,目光不自觉落在那个倨傲少年脸上,问道:“那个是叫迹部景吾吧……冰帝部长?不知道和手冢部长比起来谁更厉害。”
“嗯?是他啊,无所谓,反正我会把他们都打败。”小少年回应道,基本上部长都是作为单打一号,在前面五场无法分出胜负时才会出场,也就是说能够轮到两人对决概率小可怜。
比赛开始,第一场是双打间对决,因为大石学长来比赛途中遇到孕妇临产,不得已送孕妇去医院,阿桃学长顶替上场。
菊丸英二&桃城武VS向日岳人&忍足侑士
事实证明,冰帝不愧是东京种子选手队伍,其正选实力并非夸夸其谈,是相当难缠对手,即使是桃城学长蹲式扣杀都被对方轻而易举击回。
“那是不二学长飞燕还巢!”堀尾大声叫道。
关于这个……原希看向场内那位名叫忍足侑士少年做出双手张开,屈膝半蹲姿势,油然而生开始感受到了莫名尴尬,正专注看比赛越前察觉胳膊上手劲越发强劲,疑惑看去。
小少女白皙脸上浮现出某种奇怪表情。
“怎么了吗?”他低声问道。
忍了好半响才从羞耻中回过神,“为什么……打个网球比赛还要不停摆pose?”
真不会感到羞耻吗?就是那种仿佛在大街上忽然来个凹凸曼变身姿势一样令人尴尬。
摆pose?
越前看到忍足侑士造型,了然于心,嘴角勾起:“大概是……耍酷吧。”
“中二少年通病吗?”原希忍不住吐槽,打网球喊招式取名字也就算了,现在连pose都摆上了吗?
虽然两人间气氛比较轻快,但实际上,赛场上桃城形式并不好,从一开始如鱼得水,在被对方步步紧逼。
桃城步调明显被对方掌控,即使看不懂网球比赛,原希也能感觉到再这么下去,胜利号角将会被对方吹响。
尤其是对方那个红发妹妹头少年,也是耍杂技一般网球打法,甚至比起菊丸学长还要更加夸张,他像是有翅膀在飞一样!
这真不是什么空中舞蹈芭蕾或者隐形鸟人吗?作为网球比赛,你在空中飞来飞去真OK吗?
原希深刻感觉自己内心,仿佛有一只尖叫鸡在疯狂吐槽。
向日岳人舞蹈截击式网球成功阻拦了菊丸进攻,轻易地就将对方动作封死,而桃城垂直扣杀球和重心垂直跳打法,也被忍足给打回来了。
“你也只有这种地步吗?还真是弱欸,趁早放弃吧。”张扬玫红色短发,明明个子很矮却给人一种居高临下感觉。
菊丸脸上难得没了笑意,神色严肃,手不自觉地捏紧球拍,青筋绷起信心逐渐崩塌。
与对手默契配合不同,菊丸和桃城之间默契并不算好,即使两人极力配合,但双打来说还是没有常年配合队友来得好,临时组建队伍缺陷逐渐暴露。
“菊丸学长和阿桃学长果然不适合双打。”越前靠在椅子上语气平静。
听到龙马话,她看向对方,说起来,你自己当初双打不也是乱七八糟吗?她用眼神询问,她可是还清楚记得那场尴尬到令人脚趾扣地比赛。
被记忆刺痛越前默默拉了拉帽子,作为单打选手让他打双打根本不合理。
然而,少年人人生就是创造奇迹人生,即使在比分产生巨大落后情况下,两人也完全不认输。
为了能够配合桃城打发,在菊丸恢复状态后,他舍弃了以往引以为傲舞蹈式击球,变成了掌控全场存在。
有了菊丸配合,桃城也逐渐变得理智起来,摆脱了被对方牵着鼻子走感觉。
一直关注赛场越前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赏,语气一如既往拽:“什么嘛,桃城学长还是能过好好打双打。”
明明一直很担心,却还是一副淡定样子,果然龙马是傲娇系。
比分逐渐被缩小,两人状态越来越好,相比之下,一直使用夸张跳跃向日变得格外疲惫,汗如雨下。
好像除了龙马这个小个子,身材矮小网球运动员体力一向不怎么好。
“呐,龙马,为什么你体力那么好?你看菊丸学长,还有那个红色头发,他们个子都不高,同样体力也不是很好。”原希疑惑问道。
对此,越前无语看了她一眼:“先天缺陷很难后天弥补,所以只能选择适合自己比赛方式,我话大概是因为从小开始打网球,体力本身就比较好,再加上会使用其他回击方式来降低自己体力损耗。”
这么说好像确实,单脚碎步之类好像就是龙马为了节约体力而演化出来,又增长了新知识,原希继续关注场内比赛。
姗姗来迟大石出现,站在球场外呐喊助威,三个人身影彼此教会,原希在菊丸身上仿佛看到了大石身影,又在桃城身上看到了那个肆意张扬菊丸。
莫名有一种令人感动感觉。
赛末点,菊丸和桃城反败为胜!
这还真是戏剧系比赛,全场欢呼,即使是向来淡定原希都忍不住激动站起来,拉着越前胳膊手舞足蹈:“桃城学长他们赢了欸!”
越前勾起嘴角,“嗯,赢了。”
与冰帝比赛远比和其他任何一个校队都要来激烈,互不相让。
无论是桦地和河村学长力量对决,每一场都足以让人动容,在赛场上追逐自我少年。
大石围了过去三个人抱成一团。
在河村学长和对方选手桦地崇弘手因受伤同时不能比赛,被判作弃权,局数作废,龙崎教练带两人去医院。
越前这家伙反倒是跑到了教练席位,在众学长不爽语气下,相当嚣张坐在那儿。
“喂你这小子!”桃城和菊丸表示不满。
倒是一向重规矩手冢说道:“坐在那里吧。”
接下去是单打二号不二学长和芥川慈郎比赛,天才不二名号不是白叫,压抑着怒火不二几乎以压倒性优势取得了胜利。
“还真是令人惊讶……第一次看到不二学长如此强烈胜利欲。”看完比赛原希忍不住呢喃。
神色锐利不二褪去一直以来温和,犹如利剑出鞘,带着破敌之势斩获胜利,对方甚至没反应过来比赛就结束了。
双打一胜一败,单打一胜一平,接下去就是单打一号。
等下,单打一号话,不就是——
“迹部景吾VS手冢国光”两个部长之间对决。
原希和千惠都站在了网前,烟紫色短发少年一出现全场整齐呐喊:“迹部!迹部!冰帝之王!”
“冰帝!冰帝!绝对王者!”
名为迹部景吾少年双手高高举起,眼底泪痣在阳光下耀眼,神色透着俾睨天下傲气,单手打了个响指,全场瞬间雅雀无声
“……”她好不容易治好替人尴尬毛病又犯了!
原希头皮发麻,她现在有点怀疑那个少年精神状态了,正常人真会那么自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仿佛是舞台之上既视感吗?
“那人还真酷,完全不尴尬。”即使是活泼千惠也忍不住吐槽。
事实证明,不仅是她们俩,网球部正选们也纷纷吐槽,唯有底下两位当事人相当淡定,手冢部长甚至连脸色都没改变。
“玩够了吧,迹部。”
“够了,手冢让我们来好好打一场吧。”
“不要大意上吧。”
两个少年在球场握手,彼此间气场互不相让,清冷对上张扬,茶色对上紫灰。
虽然迹部性格张扬华丽,但不得不说,他实力毋庸置疑,能过率领冰帝网球部两百多人部长也当之无愧能被称作一声“帝王”。
比赛开始!
“手冢一开始就呈现了攻击状态。”难得认真不二睁开了那双宝蓝色眼睛,神情是少见严肃。
攻击状态?不是很明白网球原希看去,清冷少年眼中很平静,没有龙马张扬、没有菊丸活力、没有海堂不服输……
波澜不惊好似平静湖畔,深邃而幽深。
手冢给人感觉极为稳重,但是一旦打起网球,球风又带着逼人凶狠。
“好厉害……”没有花里胡哨攻击,两人仅仅是来回对打球速已经让人目不暇接,原希揉了揉眼睛,感觉有些酸涩,目光翩然落下,坐在教练席位少年目光炯炯有神,琥珀色眸子变得锐利而危险。
狩猎中豹猫。
不知道为何,原希脑子里出现这样画面。
严肃认真地越前就像是一个在学习捕猎技巧猫儿,努力学习着任何可以化为己用技巧,飞快成长着。
“零式削球!”众人惊呼。
球场内,原希眼睁睁看着那个网球被击出后不仅没有弹起,甚至一反常态往球网处滑行。
原希:……总觉得这已经不能用不符合常理来形容了,这完全就是根本不可能实现技术吧?
物理学定律在网球上失效了吗?这到底是什么原理啊!
大概是看出了几人脸上茫然,大石副部长友好解说:“利用强烈回旋,使球落地后不反弹而反向滚动,这就是手冢零式,是无法破解招式。”
“……总感觉槽点很多,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吐槽。”
“手冢——”球场上,俾睨天下少年丝毫没有自己落后焦急,神色淡定,指腹指着那双海蓝色深邃且多情,语气带着犹如王者般倨傲:“你手肘虽然已经好了,但是你肩膀现在无法进行高强度比赛吧。”
手冢没说话,一剂强有力扣杀似乎表明了一切。
要战便战,无需多言!
“不要大意上吧,迹部——”
“0-15”裁判同时开口。
手冢肩膀出现问题了?青学一众表情变得难看,隐隐透着不可置信。
即便是一旁看比赛原希和千惠都忍不住心间一紧。
“啪——”重力扣杀之下手冢部长球拍直接被弹飞。
在场所有人愣住。
手冢淡定看了眼自己破网球拍,抬手扶了扶眼镜,举手:“裁判,换球网。”
“中场暂停!”
依旧是保持着那副淡漠表情。
越前坐在教练位置,手冢在一旁换球拍,两人都不说话,气氛令人感觉凝重。
“……越前当教练简直是可怕,完全就没交流嘛。”桃城抱怨道。
“你在看着吧,越前。”临上场前,手冢忽然开口,面色是一如既往清冷。
越前拉了拉帽檐,“嗯”
比赛继续,不得不说迹部拥有绝对优势,手冢被一点点逼迫,即使负伤依旧表现出沉稳球技,和近乎无懈可击回击,手冢领域被称为无法破解领域不是没有道理。
无论什么样回球都会跑到手冢领域里,饶是一直以来以体力自豪,被称为抢七狂魔迹部也焦急了起来。
“破灭圆舞曲!”对方突然跳起,嘴里嚣张说着:“就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球技之下吧。”
“这个人真不尴尬吗?”千惠吐槽,摸了摸手臂上激起鸡皮疙瘩。
原希深以为然点点头。
却被锁定在手冢区中。就在最后决胜一球时,手冢肩膀却已经到了极限,从他脸上完全看不出手受伤感觉,比赛进入了最后关键抢七局。
“我有一种头皮发麻战栗感欸,原希。”千惠忍不住开口,球场上疲于奔跑少年足够让人敬佩,“我都要怀疑手冢部长是不是真手受伤了。”
这种平静到丝毫没有出错击球方式堪称完美。
这一刻,原希深刻感受到来自手冢部长魅力,可靠、强大以及永不服输。
“133:134”
比分数越来越大,球场上少年汗如雨下,两人都粗喘着气堪称狼狈。
“结束吧!”迹部突然发力。
所有人激动站起身,手冢表情依旧平静,眼眸深邃。
球拍触球!
那么一瞬间,时间忽然变得很慢,手冢向来平静面孔产生破裂,他咬牙挥拍。
触网!
“哒——”
球落地。
全场寂静。
黄色小球缓缓滚动。
原希脑子里忽然划过一句话【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完美,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一直保持强大状态,我们所能做不过是保持勇气和耐心,做自己能做,走自己路,在一遍遍错误和无奈中,蜕变成为更强大自己。】
“手冢部长!超厉害!”原希大声喊到,然后用力鼓掌。
稀稀拉拉掌声响起,最后连成一片,大家都在喊着各自部长名字。
“冰帝!迹部!”
“青学!手冢!”
手冢长吁一口气,看着那个触网球,抬起头闭上眼,汗水顺着额间落下。
裁判似乎才回过神,补充道:“胜者迹部景吾。”
千惠大口呼吸,像是差点窒息了一样:“我刚刚完全忘记怎么呼吸了,虽然手冢学长输了,但是我还是觉得他好帅!”
原希点头:“是啊,很帅!”简直就像是在闪闪发光一样。
迹部走到网前,伸出手:“很厉害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他特意让手冢用没受伤那只手同他握手。
比赛因为两胜两负一弃权而进入加时赛,本无法出场比赛越前一言不发拿起网球拍,眼神中似乎燃烧这一团火焰。
“呐,有没有感觉小不点气势有点吓人。”在关心完手冢后,菊丸回神看了眼球场上小少年,明明和平常比赛时候并没有太大区别,但是却给人一种压迫感。
下一秒,高速旋转外旋发球弹射而出,对方近乎毫无反应。
像是出鞘利刃,带着不可一世张狂,现在龙马……
才是他最原本模样吧?
比赛几乎可以说是毫无悬念,龙马以压倒性胜利赢下比赛,接下去就是大家一起赶去医院。
结果刚进被龙崎教练劝退回来,只是浅浅说了下河村没事,手冢需要静养。
回家路上,越前表情很平静,不喜于色这点他倒是在外人面前做越来越好了,最后该不会变成手冢部长那样子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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毫不夸张说,这是一个倒霉开局。
走在回家路上,夕阳落满地,原希好奇问道:“龙马,你们队伍出赛名单拟定好了吗?”
习惯性喝着Ponta越前表情淡淡,夕阳落在他身上,染上一层绯色:“没有,大概要出赛前才会确定。”
“不会输。”
“不会输。”
两人同时开口,相视一笑。
晚饭后,原希抱着卡鲁宾围观龙马和南次郎比赛,比起和学长们或者对手比赛,龙马在南次郎叔叔摧残下很少能拿到完整一分。
“还差得远呢,小子。”吊儿郎当大叔笑格外嚣张,也只有这个时候,原希才觉得龙马很像南次郎叔叔,两人对于网球都有着近乎执著追求。
不过,在锻炼儿子这块,南次郎叔叔性格堪称恶劣。
南次郎连脚都没动却能让龙马在球场拼命左右奔跑,态度轻佻挑衅着自家儿子,“还真是无聊啊。”
“闭嘴,臭老头!”汗如雨下小少年眼神越发锐利,回球格外有力。
察觉到少年变化,南次郎露出有趣表情,稍稍认真了一点。
说实在话,那个网球从左边飞到南次郎球拍上行为也很离谱啊!这是直接无视了万有引力,直接变成自有引力了吗?这真是可以办到吗?
无论看多少次比赛,原希都觉得很离谱。
比赛结束,粗喘气龙马翻个白眼,这家伙一如既往让人讨厌。
日常大概就是在训练、上学这样无趣小事中逐渐远去,关东大赛初赛日期也终于确定在了这个周六,糟糕是出赛名单里并没有越前龙马,他是候补。
嗯,所以小少年最近心情很差。
周六一大早原希就被千惠call醒。
麦子啊枕头里,迷迷糊糊拿起手机,声音还带着没睡醒困意:“请问是哪位——”
“原希吗?快起来了,今天可是青学对战冰帝。”热情到令人头痛声音。
青学……冰帝?今天是周六吗?
好半响,就在原希快要重新睡去时候,对方声音清脆而嘹亮:“别睡了,我们去看冰帝惨败!”
这一回是彻底清醒了,“啊!”她惊呼,这才想起今天是青学和冰帝比赛!
“好,我知道了,马上到。”挂断手机,看了眼时间才六点,时间还早,她其实还蛮担心龙马不能出赛会不会失落,不过龙马虽然心情不太好,但还算可以,看起来小少年也逐渐成长起来。
人生嘛,总会遇到不顺心事情。
说起来,今天确实是和冰帝学院网球比赛?冰帝啊,会忍不住想起那个紫灰色短发,矜贵而高傲少年。
原希蹭下坐起身,吓得巧克力茫然抬头,打了个哈切后又继续趴着睡觉。
洗漱好已经七点半,为了好兆头原希决定当一天信女。
从箱底翻出红色长裙,在镜子前摆弄一阵,珍珠项链搭配红裙,还真是充满了成年人味道,果然她已经是个老阿姨了。
说起来冰帝好像也是个很强学校,发短信问了龙马他们目前状况,比赛还没开始,正处于热身阶段。
【原希:要加油哦~我会来看
龙马:我又不出赛……
原希:(笑)但是我还是很期待看到张扬有活力龙马
龙马:……笨蛋】
收起手机,等所有都准备好后,原希深吸口气拿上遮阳帽出门,刺眼阳光倾斜而下,仿佛是在预示着今天将会有一场精彩比赛。
这可是关东大赛第一局,要是输掉少年们征途就止步于此。
依旧是和千惠约在了公园门口见面。
与之前比赛不同,这一次来看比赛人多到离谱,连宽敞公园正门都显得有些拥挤。
放眼望去都是穿着灰白校服学生,穿着红色裙子原希自觉自己好像有点格格不入,不仅如此她还看到了很多冰帝学园横幅,气势上绝对吓人。
“原希,这里这里。”穿着淡绿色短裙千惠招手,在看到原希穿着红色长裙后表情有些微妙:“呐,原希你知道吗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华夏有句俗语红配绿……赛狗屁。”
“噗——”身后传来轻笑,原希和千惠同时转头,藏蓝短发带着眼镜深蓝短发少年出现,无比眼熟长相。
条件反射原希默默看向同样有些呆住千惠,这家伙不是说一辈子都不会遇到吗?这一辈子未免也太短暂了吧?她在心底碎碎念。
只要她们不尴尬,尴尬就一定是对方,抱着这样心态,做好心里建设原希看向那位少年。
没有脸盲症千惠也认出对方是谁,十分臭不要脸抬手打招呼,熟稔好像是自己人:“嗨,你好,好心小哥。”
“……”忍足内心大概也是无语居多,他没想到又一次遇到这两个人,上次害他没有买到漫画还莫名其妙愧疚了一番,最后还被迹部罚了训练。
身为“绅士”这还是他头一次跌跟头。
这么想着忍足侑士露出微笑,还没来得及开口,一旁红发妹妹头向日岳人疑惑看来,两个不是他们学校学生:“喂,忍足这不会又是你哪里泡妹子吧?”
毫不掩饰嫌弃表情,千惠带着原希后退两步。
没想到这个少年长得挺好看,结果是个渣男。
“……”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这个女孩子时候,他总能倒霉。
“嗯哼?忍足——”华丽声线响起,紫灰色眼下带着泪痣少年出现,犀利眼神扫了眼忍足,目光在看到原希时流露出转瞬即逝诧异,“不要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。”
“嗨~”
君临天下男人举起手,“啪——沉醉在本大爷华丽领导下吧——”
“冰帝!冰帝!冰帝!胜利是冰帝!”
“迹部!迹部!迹部!王者是迹部!”
夸张到令人害怕加油声,原希和千惠对视一眼,她们难道是走错地方?这里其实是明星交流会?
穿着灰白色校服带着网球包,是冰帝网球部才对吧?
“这里为什么会这么吵啊。”背着网球包越前出现,平静猫瞳环顾一周,在看到为首男人后流露出挑衅笑容。
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,微微扬起下巴:“什么嘛,原来是猴子山大王啊。”
“噗——”没忍住原希笑出声,攻击力这么强越前还真是难得。
“小鬼,你就是青学一年级生吧,还真是嚣张,等着被本大爷全部打趴下吧。”偶尔也会耍嘴皮子迹部冷漠道,意气风发,“走了。”
千惠左右环顾,摸着下巴,发出来自内心吐槽:“我怎么感觉打网球少年颜值都很高,难道打网球门槛是颜值吗?”
见那群人走了,越前倒也没必要追过去挑衅,他走到原希身边:“走吧,青学场地在那边。”
“说起来那个少年看起来还真是狠呐。”本质上是成年人原希能够比千惠和越前更能看清迹部本质,“那个冰帝部长是个凶残家伙,完美秉承着优胜略汰,胜者为王规则。”
是非常残酷人。
虽然在少年人眼中这样人不近人情,难以接近,但作为社畜来说这样人才能够把团队带更高。
当然这种东西自然是有利有弊。
到了青学队伍,大家看起来心情都不错,并没有即将遇到强敌焦虑,反而格外稳重甚至彼此间透出一种信任与亲昵。
“看起来大家状态都不错。”寻了个空地坐下,越前也没去队友地方,坐在了原希身边,自觉给小情侣腾出空间千惠直接跑到了龙崎她们那里。
越前扫了眼学长们状态,“还不错吧,阿桃学长从早上开始就很活跃了。”
刺眼阳光倾斜而下,落在少年白皙皮肤上近乎虚幻,青学前来加油学生还算多,但是和冰帝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。
对方整整出动了一整个网球部外家学校内自发前来少女,数量粗略估计大概有四五百人。
还真是可怕外援队伍。
“我有种好像是在明星见面会感觉。”她忍不住吐槽,目光不自觉落在那个倨傲少年脸上,问道:“那个是叫迹部景吾吧……冰帝部长?不知道和手冢部长比起来谁更厉害。”
“嗯?是他啊,无所谓,反正我会把他们都打败。”小少年回应道,基本上部长都是作为单打一号,在前面五场无法分出胜负时才会出场,也就是说能够轮到两人对决概率小可怜。
比赛开始,第一场是双打间对决,因为大石学长来比赛途中遇到孕妇临产,不得已送孕妇去医院,阿桃学长顶替上场。
菊丸英二&桃城武VS向日岳人&忍足侑士
事实证明,冰帝不愧是东京种子选手队伍,其正选实力并非夸夸其谈,是相当难缠对手,即使是桃城学长蹲式扣杀都被对方轻而易举击回。
“那是不二学长飞燕还巢!”堀尾大声叫道。
关于这个……原希看向场内那位名叫忍足侑士少年做出双手张开,屈膝半蹲姿势,油然而生开始感受到了莫名尴尬,正专注看比赛越前察觉胳膊上手劲越发强劲,疑惑看去。
小少女白皙脸上浮现出某种奇怪表情。
“怎么了吗?”他低声问道。
忍了好半响才从羞耻中回过神,“为什么……打个网球比赛还要不停摆pose?”
真不会感到羞耻吗?就是那种仿佛在大街上忽然来个凹凸曼变身姿势一样令人尴尬。
摆pose?
越前看到忍足侑士造型,了然于心,嘴角勾起:“大概是……耍酷吧。”
“中二少年通病吗?”原希忍不住吐槽,打网球喊招式取名字也就算了,现在连pose都摆上了吗?
虽然两人间气氛比较轻快,但实际上,赛场上桃城形式并不好,从一开始如鱼得水,在被对方步步紧逼。
桃城步调明显被对方掌控,即使看不懂网球比赛,原希也能感觉到再这么下去,胜利号角将会被对方吹响。
尤其是对方那个红发妹妹头少年,也是耍杂技一般网球打法,甚至比起菊丸学长还要更加夸张,他像是有翅膀在飞一样!
这真不是什么空中舞蹈芭蕾或者隐形鸟人吗?作为网球比赛,你在空中飞来飞去真OK吗?
原希深刻感觉自己内心,仿佛有一只尖叫鸡在疯狂吐槽。
向日岳人舞蹈截击式网球成功阻拦了菊丸进攻,轻易地就将对方动作封死,而桃城垂直扣杀球和重心垂直跳打法,也被忍足给打回来了。
“你也只有这种地步吗?还真是弱欸,趁早放弃吧。”张扬玫红色短发,明明个子很矮却给人一种居高临下感觉。
菊丸脸上难得没了笑意,神色严肃,手不自觉地捏紧球拍,青筋绷起信心逐渐崩塌。
与对手默契配合不同,菊丸和桃城之间默契并不算好,即使两人极力配合,但双打来说还是没有常年配合队友来得好,临时组建队伍缺陷逐渐暴露。
“菊丸学长和阿桃学长果然不适合双打。”越前靠在椅子上语气平静。
听到龙马话,她看向对方,说起来,你自己当初双打不也是乱七八糟吗?她用眼神询问,她可是还清楚记得那场尴尬到令人脚趾扣地比赛。
被记忆刺痛越前默默拉了拉帽子,作为单打选手让他打双打根本不合理。
然而,少年人人生就是创造奇迹人生,即使在比分产生巨大落后情况下,两人也完全不认输。
为了能够配合桃城打发,在菊丸恢复状态后,他舍弃了以往引以为傲舞蹈式击球,变成了掌控全场存在。
有了菊丸配合,桃城也逐渐变得理智起来,摆脱了被对方牵着鼻子走感觉。
一直关注赛场越前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赏,语气一如既往拽:“什么嘛,桃城学长还是能过好好打双打。”
明明一直很担心,却还是一副淡定样子,果然龙马是傲娇系。
比分逐渐被缩小,两人状态越来越好,相比之下,一直使用夸张跳跃向日变得格外疲惫,汗如雨下。
好像除了龙马这个小个子,身材矮小网球运动员体力一向不怎么好。
“呐,龙马,为什么你体力那么好?你看菊丸学长,还有那个红色头发,他们个子都不高,同样体力也不是很好。”原希疑惑问道。
对此,越前无语看了她一眼:“先天缺陷很难后天弥补,所以只能选择适合自己比赛方式,我话大概是因为从小开始打网球,体力本身就比较好,再加上会使用其他回击方式来降低自己体力损耗。”
这么说好像确实,单脚碎步之类好像就是龙马为了节约体力而演化出来,又增长了新知识,原希继续关注场内比赛。
姗姗来迟大石出现,站在球场外呐喊助威,三个人身影彼此教会,原希在菊丸身上仿佛看到了大石身影,又在桃城身上看到了那个肆意张扬菊丸。
莫名有一种令人感动感觉。
赛末点,菊丸和桃城反败为胜!
这还真是戏剧系比赛,全场欢呼,即使是向来淡定原希都忍不住激动站起来,拉着越前胳膊手舞足蹈:“桃城学长他们赢了欸!”
越前勾起嘴角,“嗯,赢了。”
与冰帝比赛远比和其他任何一个校队都要来激烈,互不相让。
无论是桦地和河村学长力量对决,每一场都足以让人动容,在赛场上追逐自我少年。
大石围了过去三个人抱成一团。
在河村学长和对方选手桦地崇弘手因受伤同时不能比赛,被判作弃权,局数作废,龙崎教练带两人去医院。
越前这家伙反倒是跑到了教练席位,在众学长不爽语气下,相当嚣张坐在那儿。
“喂你这小子!”桃城和菊丸表示不满。
倒是一向重规矩手冢说道:“坐在那里吧。”
接下去是单打二号不二学长和芥川慈郎比赛,天才不二名号不是白叫,压抑着怒火不二几乎以压倒性优势取得了胜利。
“还真是令人惊讶……第一次看到不二学长如此强烈胜利欲。”看完比赛原希忍不住呢喃。
神色锐利不二褪去一直以来温和,犹如利剑出鞘,带着破敌之势斩获胜利,对方甚至没反应过来比赛就结束了。
双打一胜一败,单打一胜一平,接下去就是单打一号。
等下,单打一号话,不就是——
“迹部景吾VS手冢国光”两个部长之间对决。
原希和千惠都站在了网前,烟紫色短发少年一出现全场整齐呐喊:“迹部!迹部!冰帝之王!”
“冰帝!冰帝!绝对王者!”
名为迹部景吾少年双手高高举起,眼底泪痣在阳光下耀眼,神色透着俾睨天下傲气,单手打了个响指,全场瞬间雅雀无声
“……”她好不容易治好替人尴尬毛病又犯了!
原希头皮发麻,她现在有点怀疑那个少年精神状态了,正常人真会那么自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仿佛是舞台之上既视感吗?
“那人还真酷,完全不尴尬。”即使是活泼千惠也忍不住吐槽。
事实证明,不仅是她们俩,网球部正选们也纷纷吐槽,唯有底下两位当事人相当淡定,手冢部长甚至连脸色都没改变。
“玩够了吧,迹部。”
“够了,手冢让我们来好好打一场吧。”
“不要大意上吧。”
两个少年在球场握手,彼此间气场互不相让,清冷对上张扬,茶色对上紫灰。
虽然迹部性格张扬华丽,但不得不说,他实力毋庸置疑,能过率领冰帝网球部两百多人部长也当之无愧能被称作一声“帝王”。
比赛开始!
“手冢一开始就呈现了攻击状态。”难得认真不二睁开了那双宝蓝色眼睛,神情是少见严肃。
攻击状态?不是很明白网球原希看去,清冷少年眼中很平静,没有龙马张扬、没有菊丸活力、没有海堂不服输……
波澜不惊好似平静湖畔,深邃而幽深。
手冢给人感觉极为稳重,但是一旦打起网球,球风又带着逼人凶狠。
“好厉害……”没有花里胡哨攻击,两人仅仅是来回对打球速已经让人目不暇接,原希揉了揉眼睛,感觉有些酸涩,目光翩然落下,坐在教练席位少年目光炯炯有神,琥珀色眸子变得锐利而危险。
狩猎中豹猫。
不知道为何,原希脑子里出现这样画面。
严肃认真地越前就像是一个在学习捕猎技巧猫儿,努力学习着任何可以化为己用技巧,飞快成长着。
“零式削球!”众人惊呼。
球场内,原希眼睁睁看着那个网球被击出后不仅没有弹起,甚至一反常态往球网处滑行。
原希:……总觉得这已经不能用不符合常理来形容了,这完全就是根本不可能实现技术吧?
物理学定律在网球上失效了吗?这到底是什么原理啊!
大概是看出了几人脸上茫然,大石副部长友好解说:“利用强烈回旋,使球落地后不反弹而反向滚动,这就是手冢零式,是无法破解招式。”
“……总感觉槽点很多,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吐槽。”
“手冢——”球场上,俾睨天下少年丝毫没有自己落后焦急,神色淡定,指腹指着那双海蓝色深邃且多情,语气带着犹如王者般倨傲:“你手肘虽然已经好了,但是你肩膀现在无法进行高强度比赛吧。”
手冢没说话,一剂强有力扣杀似乎表明了一切。
要战便战,无需多言!
“不要大意上吧,迹部——”
“0-15”裁判同时开口。
手冢肩膀出现问题了?青学一众表情变得难看,隐隐透着不可置信。
即便是一旁看比赛原希和千惠都忍不住心间一紧。
“啪——”重力扣杀之下手冢部长球拍直接被弹飞。
在场所有人愣住。
手冢淡定看了眼自己破网球拍,抬手扶了扶眼镜,举手:“裁判,换球网。”
“中场暂停!”
依旧是保持着那副淡漠表情。
越前坐在教练位置,手冢在一旁换球拍,两人都不说话,气氛令人感觉凝重。
“……越前当教练简直是可怕,完全就没交流嘛。”桃城抱怨道。
“你在看着吧,越前。”临上场前,手冢忽然开口,面色是一如既往清冷。
越前拉了拉帽檐,“嗯”
比赛继续,不得不说迹部拥有绝对优势,手冢被一点点逼迫,即使负伤依旧表现出沉稳球技,和近乎无懈可击回击,手冢领域被称为无法破解领域不是没有道理。
无论什么样回球都会跑到手冢领域里,饶是一直以来以体力自豪,被称为抢七狂魔迹部也焦急了起来。
“破灭圆舞曲!”对方突然跳起,嘴里嚣张说着:“就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球技之下吧。”
“这个人真不尴尬吗?”千惠吐槽,摸了摸手臂上激起鸡皮疙瘩。
原希深以为然点点头。
却被锁定在手冢区中。就在最后决胜一球时,手冢肩膀却已经到了极限,从他脸上完全看不出手受伤感觉,比赛进入了最后关键抢七局。
“我有一种头皮发麻战栗感欸,原希。”千惠忍不住开口,球场上疲于奔跑少年足够让人敬佩,“我都要怀疑手冢部长是不是真手受伤了。”
这种平静到丝毫没有出错击球方式堪称完美。
这一刻,原希深刻感受到来自手冢部长魅力,可靠、强大以及永不服输。
“133:134”
比分数越来越大,球场上少年汗如雨下,两人都粗喘着气堪称狼狈。
“结束吧!”迹部突然发力。
所有人激动站起身,手冢表情依旧平静,眼眸深邃。
球拍触球!
那么一瞬间,时间忽然变得很慢,手冢向来平静面孔产生破裂,他咬牙挥拍。
触网!
“哒——”
球落地。
全场寂静。
黄色小球缓缓滚动。
原希脑子里忽然划过一句话【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完美,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一直保持强大状态,我们所能做不过是保持勇气和耐心,做自己能做,走自己路,在一遍遍错误和无奈中,蜕变成为更强大自己。】
“手冢部长!超厉害!”原希大声喊到,然后用力鼓掌。
稀稀拉拉掌声响起,最后连成一片,大家都在喊着各自部长名字。
“冰帝!迹部!”
“青学!手冢!”
手冢长吁一口气,看着那个触网球,抬起头闭上眼,汗水顺着额间落下。
裁判似乎才回过神,补充道:“胜者迹部景吾。”
千惠大口呼吸,像是差点窒息了一样:“我刚刚完全忘记怎么呼吸了,虽然手冢学长输了,但是我还是觉得他好帅!”
原希点头:“是啊,很帅!”简直就像是在闪闪发光一样。
迹部走到网前,伸出手:“很厉害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他特意让手冢用没受伤那只手同他握手。
比赛因为两胜两负一弃权而进入加时赛,本无法出场比赛越前一言不发拿起网球拍,眼神中似乎燃烧这一团火焰。
“呐,有没有感觉小不点气势有点吓人。”在关心完手冢后,菊丸回神看了眼球场上小少年,明明和平常比赛时候并没有太大区别,但是却给人一种压迫感。
下一秒,高速旋转外旋发球弹射而出,对方近乎毫无反应。
像是出鞘利刃,带着不可一世张狂,现在龙马……
才是他最原本模样吧?
比赛几乎可以说是毫无悬念,龙马以压倒性胜利赢下比赛,接下去就是大家一起赶去医院。
结果刚进被龙崎教练劝退回来,只是浅浅说了下河村没事,手冢需要静养。
回家路上,越前表情很平静,不喜于色这点他倒是在外人面前做越来越好了,最后该不会变成手冢部长那样子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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