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72 新的线索?
吉米和保罗他们返回了装备存放处,本来按照计划还应该继续的,但是保罗决定停止训练。
保罗:“算了,暂停吧,这么搞下去,完全没有意义。吉米,跟我说实话,你现在手枪25米多少环?”
吉米笑着说:“很久没有做过测试了,匡提科学院毕业前的枪械考试是满分。”
保罗点点头,“看的出来,你是真的准,我们几个都是头部中弹的。该死的天赋,你是怎么练出来的?”
吉米摇了摇头:“可能真的是天赋吧,我平时训练的时间并不长,大多时间还是在处理案子,在进入FBI之前,我是县警。”
保罗痛苦的仰面朝天“啊”的喊了一声,然后看着吉米说道:“别说了,别再说下去了。这个世界对我们普通人太残忍了,我可是从海军陆战队出来的。你还这么年轻,真不知道以后你能到达什么程度。”
吉米是完全没想到自己对保罗的刺激这么严重,“冷静,冷静点,别冲动,先把枪放下。”
保罗的小队成员已经在换装备了,而保罗在跟吉米聊天,训练枪还在手里拿着的,这要是刺激的过头了给吉米来两下,虽然是训练弹也很疼的。
保罗把手里的枪放在台子上,开始脱下身上的防弹衣和防弹头盔,终于安全了,吉米也开始卸载身上的护具。
小队并没有解散,保罗和吉米一起来到了一个会议室,前面的电视机已经打开,视频已经显示并且暂停,就是那个十字路口的监控视频。
众人落座,保罗刚开始播放视频,吉米的电话响起来了,看了一眼,是查克,“保罗,先等一下,我接个电话。”
吉米一边接通一边起身走出会议室,这种电话还是不要在他们面前接,还不知道查克到底会说什么呢。
吉米:“查克,发生了什么事么?”
查克:“你有时间么?来一趟警局吧。”
吉米皱着眉,好像有麻烦事了啊。“我不在纽约,出差几天。什么事?不能在电话里说么?”
查克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这里有两起案子,可能跟你那边处理的出租车司机案有关,但是不确定。”
吉米:“有明确线索指向出租车司机案么?”
查克:“没有,只是疑似,两名流浪汉在不同地方被枪杀,但是对周围的人调查没有人听到枪声,同时也没有发现弹壳和指纹。”
吉米:“我现在在路易斯安那州,暂时回不去,你们先调查吧,我尽快完成这里的事返回。对了,尼娅呢?”
查克:“她跟着金伯利·莱斯探员在跟进绑架案,那边线索不多,现在她们正在跟进民众提供的线索,希望能尽快找到他们吧。”
吉米:“我明白了,我会尽快回去的。查克,小心点,如果是那个杀手动手杀了流浪汉,那他一定发生了什么变故,从上次出租车司机死亡已经有段时间没出现了。”
查克:“不用担心我,尽快回来吧,如果确定是同一个人干的,案子就必须加快速度解决了,我怀疑凶手可能改变了自己的习惯,他杀人的速度加快了。”
吉米:“我明白,我会处理的。再见,查克。”
查克:“再见。”
吉米拿着手机返回了会议室,电视上的视频还是暂停状态,“保罗,开始吧。”
保罗点点头,继续播放视频,这还是吉米第一次看到这次战斗的监控录像。这也是一次总结会,他们会针对录像里的情况复盘,同时对里面的失误和对应的调整进行归纳总结,避免下次再出现同样的问题。
这种会很没意思,尤其是这次,他们最大的失误就是因为事件突发,第一辆车被撞以后,车里的三个人都因为气囊出现了昏迷和短暂意识混乱的情况,而第二辆车里的人因为下车还击,根本没来得及去救他们出来。
但是他们是幸运的,因为被突然袭击,吉米爆发了一把,在短短一分钟内就彻底解决了现场出现的几个枪手,给他们留下来了足够的时间对他们的队员进行救助,也没有出现大的伤亡。
视频里吉米的动作非常清晰,从下车在车头轮胎后面躲避还击,然后换位置击杀,再去保罗身后,击杀剩下的人。顺畅,精准,出手狠辣,完全不留余地,直接秒杀所有枪手,如果吉米是敌人,那么保罗他们一个人都不可能活下来,就跟今天的模拟训练一样。
虽然交火的时间很短,但是他们讨论的内容非常广,车辆行程,人员安排,突发事件发生时各个人应该做的事情等等。
吉米并没有参与战术讨论,因为他并不是SOG的一员,只是在前期对战况复盘的时候,讲述了一下自己当时的处理逻辑和想法,而这也是保罗让他过来的最初想法,吉米的想法和战场的瞬间判断对他们的讨论是个很好的补充。
等一切结束,吉米才跟保罗一起离开,去吃迟到的午饭。
吉米:“保罗,后面还有什么安排么?”
保罗一边吃东西一边说道:“恩,这里除了我的小队,还有一个小队在执勤,这两天我们会轮换,所以可能还需要你再参加两场训练。”
吉米:“能不能尽快安排,我可能需要返回纽约。”
保罗停了下来,放下叉子,“发生了什么事么?”
吉米点点头:“我之前负责的一起连环杀人案,现在有了新的线索,有两个流浪汉被杀了,可能跟那个枪手有关。我要尽快回去继续调查这个案子,枪手好像更改了杀人频率了,他太危险了。”
保罗想了想,“训练的事可以以后再说,你可以尽快回去,这种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不能让他再逍遥下去了。”
吉米皱着眉:“你不是已经安排了训练计划么?不会影响么?”
保罗笑了笑,“没问题的,我会搞定的。案子更重要,这种训练我们可以后续找时间再来处理。”
吉米:“谢谢。”
吉米想了想,再次跟保罗道歉,他决定第二天飞回纽约。下午再跟保罗他们玩了一场突击游戏,算是彻底结束了自己的路易斯安那之行。
第二天,吉米醒来以后收拾了一下衣服和箱子,保罗也换了便装,开车送吉米离开。
吉米着急回来,一方面是自己的案子,另一方面,也是想跟尼娅那边见个面看看那边的情况。虽然插手莱斯的案子不厚道,但是吧,多了解一点,也能帮上点忙,早点让尼娅结束这个倒霉的案子。
回到纽约已经是下午了,吉米简单吃了点东西,回家休息了一晚,第二天一早,就回到了FBI办公室。
吉米在办公室正在查资料,休斯带着一个人从外面直接开门进了办公室。
休斯:“吉米,你怎么在这里?你不是应该去路易斯安那么?”
吉米站了起来:“恩,我已经去过了,昨天刚返回的,NYPD那边有了麻烦事,我回来处理出租车司机的案子。”
休斯皱着眉,“恩,那你尽快处理吧。”
休斯带着人来到克里斯的办公桌,“这里的东西收拾一下,跟克里斯联系确认哪些需要打包送回去,记得检查一下,不要有敏感数据带出去。”
那个人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休斯扭头看了看在查资料的吉米,不知道想什么,随后直接离开了。
吉米没有跟收拾克里斯物资的人说话,看休斯亲自带人过来,明显是休斯对克里斯非常重视。虽然克里斯已经被安排了退休,后面有时间可以自己来收拾的,但是休斯还是亲自安排了人,并且亲自带来,吉米知道这不是他能插手的事。
因为间隔了一段时间,吉米把资料重新复盘了一下,这才起身离开办公室,前往警局。至于办公室有人在整理东西,恩,吉米相信休斯能在他不在的时候带人过来,肯定是非常信任的,不会动吉米的东西。
查克还在办公室,而尼娅不在,昨天回来以后,吉米给尼娅打了电话,可惜那时候她已经跟金伯利·莱斯探员离开了纽约,前往新泽西州了,今天也不在警局,看来暂时不会回来了。
吉米:“查克,我回来了。怎么样?有什么新的线索么?”
查克:“没有,这次有点麻烦了。”
查克把正在看的资料递给了吉米,吉米一边看,查克一边说:“四天前,布鲁克林的一个流浪汉被人发现死在了帐篷里,他的帐篷在社区公园旁边,那里晚上基本没有人巡逻,所以有一些零散的流浪汉偶尔会在那里暂住,但是公园管理员并不允许他们常住。在管理员去驱赶流浪汉时,发现了他死在帐篷里,头部和胸部中枪。”
吉米一边看资料一边听查克讲,“这就是你说的没有指纹,没有枪声的那个案子吧?”
查克:“是的,因为那边不是流浪汉聚集地,所以最近的一个流浪汉帐篷也在几十米之外。这个距离如果有人开枪,应该是能听到枪声的,但是没有,什么都没听到。
鉴证科的人已经对流浪汉的帐篷和里面的东西做了检查,上面确实有一些指纹,除了流浪汉自己的,还有很多其他指纹,但是那些指纹都是以前印上的,从他们的评估来看,并没有最新的其他指纹。”
吉米:“第二起呢?”
查克:“第二起是两天前,只是这次不在布鲁克林,而是在皇后区。依然是单独在一个小巷子里搭帐篷的流浪汉,被清洁工发现,情况也是一样的。”
吉米翻开后面的档案继续看,现场照片也有一堆,可以很方便的在脑子里形成现场示意图,也省的他再去停尸房看尸体了。
吉米突然发现了一点问题:“查克,两个流浪汉的帐篷是哪种?”
查克一愣,他回想了一下:“布鲁克林的是普通的野营帐篷,只不过非常破旧,上面有不少缝补的地方。皇后区的帐篷应该是流浪汉手动搭起来的,用铁棍和木头搭的框架,用塑料布和破布做的遮挡。”
吉米:“子弹没有在帐篷外面形成弹孔吧?”
查克:“没有,我们调查现场的时候判定枪手是打开了帐篷,对着里面的人开枪的。”
吉米:“从照片上看不出来他们死前有没有移动,有没有发现来人,这两张照片上的被子看起来像是被人拉起来的,并不是他们自己起身以后自己拉开的。所以枪手可能是悄悄接近他们的帐篷,在没有发出声音的情况打开了帐篷的门帘。
这不对,流浪汉都是很机警的,有人接近他们的帐篷,只要动静大一点他们肯定会醒过来的。这些流浪汉如果没有这种机警的性格,早就被人吞掉了。”
查克一脸疑惑的看着吉米:“你怎么这么清楚的?”
吉米一时语塞,好像不小心说多了,“谁还没个流浪汉朋友啊。不说这个,先说这个枪手,按照现在照片的情况推测,枪手接近他们以后,应该是类似拉动帐篷的拉链产生的声音惊动了他们,但是时间很短,所以他们没有明显的移动痕迹,枪手明显还在帐篷里搜了什么,他拉开了他们的被子。”
吉米把资料放在查克桌上,拿出几张照片放在旁边的白板上,用磁贴吸住。“看这些位置,这明显不是他们自己伸手拉开的。”
吉米太熟悉了,因为他最开始就是流浪汉,后来去饭店打工的时候,前期也是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帐篷的,单独论流浪汉在帐篷里的生活痕迹,NYPD里面的人估计没有一个人有他这么丰富的经验。
吉米:“从这些痕迹上来看,枪手确实是在他们帐篷里搜了什么东西,至于有没有拿走什么就没办法判断了,流浪汉帐篷里的东西五花八门,出现什么东西都是可能的。只是为什么会去杀流浪汉搜东西?凶手有什么特殊癖好么?还是说这两个流浪汉捡到了他的东西?”
查克还看着吉米,他之前是看过现场的,但是他和鉴证人员都没有发现被子被掀开了一点有什么异常的,他们对流浪汉的生活并不熟悉。吉米这个小年轻是怎么知道这些的?生活经验?不可能,这么年轻的FBI探员,怎么可能曾经是流浪汉?FBI的政审人员也不是瞎子。
查克的心思完全没在案子上了,他发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似乎有些神秘啊,要说不是有经验,只看照片就能判断出来,他是肯定不信的。至于吉米说的谁还没个流浪汉朋友,废话,就算有个流浪汉朋友也不可能住进流浪汉的帐篷啊,谁会关心这种事情。
吉米继续说道:“从案子上来看,这两起案子跟出租车司机案可能唯一的联系就是带消音器的手枪了,至于没有指纹,一次性手套就可以解决了,所以要并案处理的话,条件不太够。”
查克点点头:“不能并案就分开调查吧,我等下要再去检查一下他们回收回来的证物,你要一起去看看么?”
吉米摇了摇头:“不了,既然关系可能不大,我就不插手你们的案子了。”
查克:“行吧,我再复查一下,有其他线索就通知你。”
吉米点点头:“那我先回去了,这次出差几天,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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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罗:“算了,暂停吧,这么搞下去,完全没有意义。吉米,跟我说实话,你现在手枪25米多少环?”
吉米笑着说:“很久没有做过测试了,匡提科学院毕业前的枪械考试是满分。”
保罗点点头,“看的出来,你是真的准,我们几个都是头部中弹的。该死的天赋,你是怎么练出来的?”
吉米摇了摇头:“可能真的是天赋吧,我平时训练的时间并不长,大多时间还是在处理案子,在进入FBI之前,我是县警。”
保罗痛苦的仰面朝天“啊”的喊了一声,然后看着吉米说道:“别说了,别再说下去了。这个世界对我们普通人太残忍了,我可是从海军陆战队出来的。你还这么年轻,真不知道以后你能到达什么程度。”
吉米是完全没想到自己对保罗的刺激这么严重,“冷静,冷静点,别冲动,先把枪放下。”
保罗的小队成员已经在换装备了,而保罗在跟吉米聊天,训练枪还在手里拿着的,这要是刺激的过头了给吉米来两下,虽然是训练弹也很疼的。
保罗把手里的枪放在台子上,开始脱下身上的防弹衣和防弹头盔,终于安全了,吉米也开始卸载身上的护具。
小队并没有解散,保罗和吉米一起来到了一个会议室,前面的电视机已经打开,视频已经显示并且暂停,就是那个十字路口的监控视频。
众人落座,保罗刚开始播放视频,吉米的电话响起来了,看了一眼,是查克,“保罗,先等一下,我接个电话。”
吉米一边接通一边起身走出会议室,这种电话还是不要在他们面前接,还不知道查克到底会说什么呢。
吉米:“查克,发生了什么事么?”
查克:“你有时间么?来一趟警局吧。”
吉米皱着眉,好像有麻烦事了啊。“我不在纽约,出差几天。什么事?不能在电话里说么?”
查克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这里有两起案子,可能跟你那边处理的出租车司机案有关,但是不确定。”
吉米:“有明确线索指向出租车司机案么?”
查克:“没有,只是疑似,两名流浪汉在不同地方被枪杀,但是对周围的人调查没有人听到枪声,同时也没有发现弹壳和指纹。”
吉米:“我现在在路易斯安那州,暂时回不去,你们先调查吧,我尽快完成这里的事返回。对了,尼娅呢?”
查克:“她跟着金伯利·莱斯探员在跟进绑架案,那边线索不多,现在她们正在跟进民众提供的线索,希望能尽快找到他们吧。”
吉米:“我明白了,我会尽快回去的。查克,小心点,如果是那个杀手动手杀了流浪汉,那他一定发生了什么变故,从上次出租车司机死亡已经有段时间没出现了。”
查克:“不用担心我,尽快回来吧,如果确定是同一个人干的,案子就必须加快速度解决了,我怀疑凶手可能改变了自己的习惯,他杀人的速度加快了。”
吉米:“我明白,我会处理的。再见,查克。”
查克:“再见。”
吉米拿着手机返回了会议室,电视上的视频还是暂停状态,“保罗,开始吧。”
保罗点点头,继续播放视频,这还是吉米第一次看到这次战斗的监控录像。这也是一次总结会,他们会针对录像里的情况复盘,同时对里面的失误和对应的调整进行归纳总结,避免下次再出现同样的问题。
这种会很没意思,尤其是这次,他们最大的失误就是因为事件突发,第一辆车被撞以后,车里的三个人都因为气囊出现了昏迷和短暂意识混乱的情况,而第二辆车里的人因为下车还击,根本没来得及去救他们出来。
但是他们是幸运的,因为被突然袭击,吉米爆发了一把,在短短一分钟内就彻底解决了现场出现的几个枪手,给他们留下来了足够的时间对他们的队员进行救助,也没有出现大的伤亡。
视频里吉米的动作非常清晰,从下车在车头轮胎后面躲避还击,然后换位置击杀,再去保罗身后,击杀剩下的人。顺畅,精准,出手狠辣,完全不留余地,直接秒杀所有枪手,如果吉米是敌人,那么保罗他们一个人都不可能活下来,就跟今天的模拟训练一样。
虽然交火的时间很短,但是他们讨论的内容非常广,车辆行程,人员安排,突发事件发生时各个人应该做的事情等等。
吉米并没有参与战术讨论,因为他并不是SOG的一员,只是在前期对战况复盘的时候,讲述了一下自己当时的处理逻辑和想法,而这也是保罗让他过来的最初想法,吉米的想法和战场的瞬间判断对他们的讨论是个很好的补充。
等一切结束,吉米才跟保罗一起离开,去吃迟到的午饭。
吉米:“保罗,后面还有什么安排么?”
保罗一边吃东西一边说道:“恩,这里除了我的小队,还有一个小队在执勤,这两天我们会轮换,所以可能还需要你再参加两场训练。”
吉米:“能不能尽快安排,我可能需要返回纽约。”
保罗停了下来,放下叉子,“发生了什么事么?”
吉米点点头:“我之前负责的一起连环杀人案,现在有了新的线索,有两个流浪汉被杀了,可能跟那个枪手有关。我要尽快回去继续调查这个案子,枪手好像更改了杀人频率了,他太危险了。”
保罗想了想,“训练的事可以以后再说,你可以尽快回去,这种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不能让他再逍遥下去了。”
吉米皱着眉:“你不是已经安排了训练计划么?不会影响么?”
保罗笑了笑,“没问题的,我会搞定的。案子更重要,这种训练我们可以后续找时间再来处理。”
吉米:“谢谢。”
吉米想了想,再次跟保罗道歉,他决定第二天飞回纽约。下午再跟保罗他们玩了一场突击游戏,算是彻底结束了自己的路易斯安那之行。
第二天,吉米醒来以后收拾了一下衣服和箱子,保罗也换了便装,开车送吉米离开。
吉米着急回来,一方面是自己的案子,另一方面,也是想跟尼娅那边见个面看看那边的情况。虽然插手莱斯的案子不厚道,但是吧,多了解一点,也能帮上点忙,早点让尼娅结束这个倒霉的案子。
回到纽约已经是下午了,吉米简单吃了点东西,回家休息了一晚,第二天一早,就回到了FBI办公室。
吉米在办公室正在查资料,休斯带着一个人从外面直接开门进了办公室。
休斯:“吉米,你怎么在这里?你不是应该去路易斯安那么?”
吉米站了起来:“恩,我已经去过了,昨天刚返回的,NYPD那边有了麻烦事,我回来处理出租车司机的案子。”
休斯皱着眉,“恩,那你尽快处理吧。”
休斯带着人来到克里斯的办公桌,“这里的东西收拾一下,跟克里斯联系确认哪些需要打包送回去,记得检查一下,不要有敏感数据带出去。”
那个人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休斯扭头看了看在查资料的吉米,不知道想什么,随后直接离开了。
吉米没有跟收拾克里斯物资的人说话,看休斯亲自带人过来,明显是休斯对克里斯非常重视。虽然克里斯已经被安排了退休,后面有时间可以自己来收拾的,但是休斯还是亲自安排了人,并且亲自带来,吉米知道这不是他能插手的事。
因为间隔了一段时间,吉米把资料重新复盘了一下,这才起身离开办公室,前往警局。至于办公室有人在整理东西,恩,吉米相信休斯能在他不在的时候带人过来,肯定是非常信任的,不会动吉米的东西。
查克还在办公室,而尼娅不在,昨天回来以后,吉米给尼娅打了电话,可惜那时候她已经跟金伯利·莱斯探员离开了纽约,前往新泽西州了,今天也不在警局,看来暂时不会回来了。
吉米:“查克,我回来了。怎么样?有什么新的线索么?”
查克:“没有,这次有点麻烦了。”
查克把正在看的资料递给了吉米,吉米一边看,查克一边说:“四天前,布鲁克林的一个流浪汉被人发现死在了帐篷里,他的帐篷在社区公园旁边,那里晚上基本没有人巡逻,所以有一些零散的流浪汉偶尔会在那里暂住,但是公园管理员并不允许他们常住。在管理员去驱赶流浪汉时,发现了他死在帐篷里,头部和胸部中枪。”
吉米一边看资料一边听查克讲,“这就是你说的没有指纹,没有枪声的那个案子吧?”
查克:“是的,因为那边不是流浪汉聚集地,所以最近的一个流浪汉帐篷也在几十米之外。这个距离如果有人开枪,应该是能听到枪声的,但是没有,什么都没听到。
鉴证科的人已经对流浪汉的帐篷和里面的东西做了检查,上面确实有一些指纹,除了流浪汉自己的,还有很多其他指纹,但是那些指纹都是以前印上的,从他们的评估来看,并没有最新的其他指纹。”
吉米:“第二起呢?”
查克:“第二起是两天前,只是这次不在布鲁克林,而是在皇后区。依然是单独在一个小巷子里搭帐篷的流浪汉,被清洁工发现,情况也是一样的。”
吉米翻开后面的档案继续看,现场照片也有一堆,可以很方便的在脑子里形成现场示意图,也省的他再去停尸房看尸体了。
吉米突然发现了一点问题:“查克,两个流浪汉的帐篷是哪种?”
查克一愣,他回想了一下:“布鲁克林的是普通的野营帐篷,只不过非常破旧,上面有不少缝补的地方。皇后区的帐篷应该是流浪汉手动搭起来的,用铁棍和木头搭的框架,用塑料布和破布做的遮挡。”
吉米:“子弹没有在帐篷外面形成弹孔吧?”
查克:“没有,我们调查现场的时候判定枪手是打开了帐篷,对着里面的人开枪的。”
吉米:“从照片上看不出来他们死前有没有移动,有没有发现来人,这两张照片上的被子看起来像是被人拉起来的,并不是他们自己起身以后自己拉开的。所以枪手可能是悄悄接近他们的帐篷,在没有发出声音的情况打开了帐篷的门帘。
这不对,流浪汉都是很机警的,有人接近他们的帐篷,只要动静大一点他们肯定会醒过来的。这些流浪汉如果没有这种机警的性格,早就被人吞掉了。”
查克一脸疑惑的看着吉米:“你怎么这么清楚的?”
吉米一时语塞,好像不小心说多了,“谁还没个流浪汉朋友啊。不说这个,先说这个枪手,按照现在照片的情况推测,枪手接近他们以后,应该是类似拉动帐篷的拉链产生的声音惊动了他们,但是时间很短,所以他们没有明显的移动痕迹,枪手明显还在帐篷里搜了什么,他拉开了他们的被子。”
吉米把资料放在查克桌上,拿出几张照片放在旁边的白板上,用磁贴吸住。“看这些位置,这明显不是他们自己伸手拉开的。”
吉米太熟悉了,因为他最开始就是流浪汉,后来去饭店打工的时候,前期也是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帐篷的,单独论流浪汉在帐篷里的生活痕迹,NYPD里面的人估计没有一个人有他这么丰富的经验。
吉米:“从这些痕迹上来看,枪手确实是在他们帐篷里搜了什么东西,至于有没有拿走什么就没办法判断了,流浪汉帐篷里的东西五花八门,出现什么东西都是可能的。只是为什么会去杀流浪汉搜东西?凶手有什么特殊癖好么?还是说这两个流浪汉捡到了他的东西?”
查克还看着吉米,他之前是看过现场的,但是他和鉴证人员都没有发现被子被掀开了一点有什么异常的,他们对流浪汉的生活并不熟悉。吉米这个小年轻是怎么知道这些的?生活经验?不可能,这么年轻的FBI探员,怎么可能曾经是流浪汉?FBI的政审人员也不是瞎子。
查克的心思完全没在案子上了,他发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似乎有些神秘啊,要说不是有经验,只看照片就能判断出来,他是肯定不信的。至于吉米说的谁还没个流浪汉朋友,废话,就算有个流浪汉朋友也不可能住进流浪汉的帐篷啊,谁会关心这种事情。
吉米继续说道:“从案子上来看,这两起案子跟出租车司机案可能唯一的联系就是带消音器的手枪了,至于没有指纹,一次性手套就可以解决了,所以要并案处理的话,条件不太够。”
查克点点头:“不能并案就分开调查吧,我等下要再去检查一下他们回收回来的证物,你要一起去看看么?”
吉米摇了摇头:“不了,既然关系可能不大,我就不插手你们的案子了。”
查克:“行吧,我再复查一下,有其他线索就通知你。”
吉米点点头:“那我先回去了,这次出差几天,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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